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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晓也咪着眼睛看着楚云不知他要怎么处理掉这一瓶酒。难道他真的要喝掉吗?
方静怡和小喜鹊此时也瞪大了眼睛。
许玲暗自替方静怡的男人悲哀,“何苦呢,这都是自找的。”
方沛公头也没抬地寒声说道:“我到要看看你想怎么喝?”
突然,楚云的表情变了,变得让人看了不寒而栗。他用冷静得吓人的声调说道:“我想这么喝。”
“啪。”
一瓶酒直接砸在了方沛公的脑袋上。
酒和着血,慢慢流下了方沛公的面庞,是那样缓,那样柔。
而酒瓶已经支离破碎,满室酒香扑鼻。
楚云转过头来,冲方静怡憨憨地一笑。
方静怡再也止不住泪水。
眼泪掉得噼啪噼啪地,直掉进了楚云的心里。
楚云动了,终于动了,他做了一件今晚一直想做的事。
看着头被打破的方沛公,楚云柔声说道:“亲,你们喝的是假酒,否则酒瓶怎么会如此脆弱。”
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就这样直直地看着楚云,就像看着一个怪物。
还是大龙集团的吴总首先反应过来,他一个箭步跳上桌子奔楚云就去了。可是还没等他站稳,吴总就从桌子上摔了下来。
吴总摔了不算重,也就是断了三根肋骨,此时他的一只臂膀正掐在夏木的手里。
夏木毫不留情,指间一用力,只听吴总一声惨叫,手腕已被捏得粉碎,在黑道上常用的套在手指上的带刺指环掉了下来。
吴总的两个手下闪身拼命而上。这些人都是大龙集团中能拼能打的手下,根据龙克多多年,不怕伤不怕死,动手间就有一种狠劲。所以大龙集团的名声才如此远播。
一向能忍耐的小喜鹊早就想动手了,她一双绣花的玉手纷飞,一人肺部当场破裂,吐血不止,另一人肩胛骨粉碎,瞬间晕了过去。
大龙集团的另外三个女公关则声声尖叫着堆在了地上,嘴里不住说道:“不关我们的事,不关我们的事。”
楚云转头看向程正,“程副局长,你也是个大官,我是不是也该敬你一杯,你说说咱们该怎么喝?”
一惯高高在上的程正此时如丧家之犬,他目光里带着无尽的惶恐,“不,不楚校长,楚哥,爷,我,我。”
楚云毫无怜香惜玉之情,顺手拿起另一满瓶酒也砸在了程正的头上。
尘归尘土归土,一切还是世界的本来原样。
许玲此时像看圣主耶稣一样地看着楚云。
而其他人的思维正处于混混沌沌的状态之中。
鲍婉寒、方华和老牛此时已从包房侧门进来,他们都知没有出手的必要了。
方沛公到底是副区长,官就是官,有气魄。按理说他应该叫着报警,或是拍案而起以不打草稿就能做六七个小时报告的精神痛斥楚云这种没有人道主义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