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美琳对着楚云一吐舌头,顺手拿起一块猪手毫无淑女吃相儿地啃了起来。
校门突然哗啦哗啦地响了两声,一个声音喊道:“李叔,开门,我是阮天。”
李叔这一听欢喜地说道:“这是怎么话说的,看来今天真是个好日子,这阮天兄弟也到了。”
阮天被安排住在和平集团那边,晚上无事他本来是找夏木的,没想到赶上了这儿的酒局。
一进屋阮天就大喜,“原来人全在这儿啊,呦,赵记者也在。好,好,我还来的真是时候。”
众人坐下后,屋里更显热闹。
阮天跟夏木喝酒最对脾气,这次再次相遇更是你一杯我一杯喝的来劲儿。
楚云突然发现赵美琳不吃也不说话了,有些痴痴地听着众人聊天,表情中竟然是说不清的寂寥。
一轮酒刚喝完,赵美琳又把自己的酒杯满上啤酒,一仰头全干了。
李婶笑道:“没想到赵记者还真是好酒量。”
放下酒杯的赵美琳眼中有盈盈泪光闪动。
楚云看着她,不解地问道:“我说,你这是又怎么了?”
赵美琳轻拭眼角后微微一笑,有些怅然地说道:“你们这儿真好。我已经好久没有这种家的感觉了。”
众人没想到赵美琳说出这句话来,心里都有了各自的感触。李婶一声轻叹,“多漂亮的小姑娘,哪儿来这么重的心思只要你喜欢就常来,李婶给你做好吃的。”
李婶的话又勾起了赵美琳的心事,两滴泪珠又轻轻滑落。
一向漂泊在外居无定所的喜鹊了解赵美琳的感受,甚至她有了同感。
所以喜鹊让赵美琳留了下来。
夜有些深了,楚云起身来到操场上。
宁静的夜晚中四周的楼群一家家灯火通明。
安静和喧嚣成了两个世界。
“我发现你很喜欢安静。”
一个声音在楚云身边响起。
楚云微微一惊,但随即他就是知道是谁了。
楚云笑着转头道:“有时安静是一种习惯。习惯了一个人时,也就习惯了安静。”
老牛默然不语。
一个人,习惯,安静。当这三个词穿在一起时就几乎说明了一个人的经历。很简短,但很贴近。
喜鹊走了出来,她来到老牛面前。
楚云发现喜鹊今晚格外漂亮,也许是刚沐浴过后的原因,她整个人更水灵灵了许多。
楚云扫了她一眼便不再多看。他抬头向楼上望去,只见赵美琳披着浴巾在窗户上刚探出脑袋,没想到刚一露头就与楚云的目光对上,吓得她马上缩了回去。
楚云实在不知道该把这个赵美琳怎么办。
可刚才的一瞬间,他感觉看到不是赵美琳,而李丹露。那个受了伤赖在自己家里也不肯离开的李丹露。
楚云多少知道些传授功夫的忌讳,他向老牛一点转身向李叔李婶的房走去。没走多远就听到身边跟来了脚步声,回头一看是夏木。
楚云一笑,夏木微一点头。看来大家都明白,此时留在这周围都不合适。
趴在窗台偷偷向外张望的赵美琳看着楚云和夏木一前一后进了收发室旁边的屋子,她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床上正摆着喜鹊给她找出的衣服,由于自己的身材要比喜鹊丰满得多,所以试了好几件才拼出一套能穿上的。
赵美琳照着镜子转了两圈,这才很满意的下了楼。
一溜小跑,赵美琳追着楚云去了。
李叔李婶还没睡,打开门一看没想到敲门的是楚云,两人又惊又喜。
楚云一边进屋一边说道:“没打扰你们休息吧。我这是闲着没事到你们这儿坐会儿。”
李叔李婶赶紧说道:“不打扰,不打扰。我们本就睡的晚,这请您还请不来呢哪儿有打扰的道理。快点里屋坐。”
楚云微微一笑,说道:“后面还有一个。”
正说着,夏木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地进了屋。
夏木说道:“我也没事儿干,跟赵校长来凑个热闹。”
李叔李婶这个高兴啊,一阵忙活儿。
楚云见桌上正摆着两个猪手、一盘干烧鸭头,一盘油炸花生米和清拌西兰花。
楚云来了情绪,说道:“有酒没,这菜是现成的,就借你们的地方一块喝两杯。”
“有,有。您等着,我这可有上好的龙泉方瓶,还是五星的。”
楚云也没客气,一招手让夏木也坐了下来。
李婶笑着说道:“难得赵校长不嫌弃这们这饭菜粗俗,你们等等我再整两个菜去,一会儿就好。”
楚云一指桌上,说道:“别麻烦,这就很好,都是下酒的好东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