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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知白一连昏睡了好几日,待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站在窗前的那个身影。
这次,又和之前看到的不一样了。
纠结,彷徨,怨恨,种种纠结在一起。最引她注意的,是晏歌戴在胳膊上的孝章。
她看着,隐隐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
见她转过头来,晏歌眼睛一亮,踌躇了半天,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孝章从她的手腕戴上去,一直到上臂的位置才用别针别上。
“这是……”尉知白下意识的想把它往下拽,戴这个干什么,怪不吉利的。
晏歌制止了她,两个人四目相对,好半天,晏歌才哑着嗓子说道,“知知,爸爸他,走了……”
“走?去哪儿?”尉知白脑子里嗡的一下,她猜到了某种可能,却有些不敢相信,“他是出去玩儿,嫌我这女儿话多,所以选择一个人走是不是?
他去哪儿了?
法国,加拿大,还是埃及?他曾说过,他最想要去这几个地方。
这个黑心的老头,居然丢下我自己去玩儿了,过分!
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我现在就……”晏歌抓住她的手腕,“知知,你已经昏睡了七天,昨天下午,我实在没办法,就把他火化了。”
尉知白愣住,“不可能,不可能的,我来之前他还很好,很健康,各项指标都很好,医生说他很快就可以恢复成原来那个优雅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