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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姝妮望着一尘不染的房间,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
他一定是一个很洁癖的人,她这样想着。
宋满目在办公桌前处理公务,唐姝妮坐在沙发上无聊的摆弄桌上的饰件。
“今天谢谢你啊。”
冷不伶仃的,唐姝妮突然说了句。
宋满目知道她指的是陶文以的事,头也没抬,指尖在键盘上飞快的跳跃。
“我说了,我宋满目还不至于让老婆受欺负的地步。”
唐姝妮愣了下,随后才走心的“哦哦”了两声。
房间里一下子就陷入了安静,房门“咔嗒”一声从外面被人打开,管家林伯端着两杯咖啡进来,“少爷,少奶奶。”
林伯将咖啡放下,点头示意,随后便出去了。
唐姝妮低头看着黑咖啡,微微蹙眉。
一定很苦。
唐姝妮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糖来,塞进嘴里,随后喝了口咖啡。
味道刚刚好。
宋满目望着唐姝妮幼稚的模样,皱了皱眉头,满是鄙夷。
随后面无表情的将咖啡递到嘴角抿了一口。
唐姝妮一波骚操作之后,放下杯子,托着腮饶有兴趣的看着宋满目。
“宋满目你怕狗吗?”唐姝妮有些不怀好意的说,眸子里都闪着狡黠的光。
“我会怕你?”宋满目满是鄙夷不屑的冲她挑了挑眉。
意思是说她是狗。
闻言的唐姝妮也不生气,皮笑肉不笑的说,“没办法呢,谁叫某人先前说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