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此次武林大会聚集在潼城的那些江湖中人,能不招惹就不要招惹。”
“是。”
并非是怕事,而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万一一个没忍住将潼城血洗了,又不知道会引出多少麻烦事,他可没那个闲工夫去处理。
这种很无聊,日日都要闷在车中的生活烦不胜烦,拓跋晔盼望着能够尽早结束,在大梁虽说一样枯燥,好在还能跟战君枭斗斗法,从中找些别样的乐趣,总好过面对一群满嘴之乎者也的文人来的痛快,来的自在。
长长的官道似乎看不到尽头,车轱辘与地面亲密接触,转的飞快,不曾间断过,留下的车辙和扬起的尘土昭示着他们来过。
西域比大梁还要靠北,清晨的风仍有些许凉意,刮在脸上不至于像刀子一样,却也好受不到哪去。
拓跋晔身为正使,坐的马车自是规格最高的,吹不着风,受不到凉,再往后的那些人就要吃亏了,几个人挤在一辆马车里便罢了,还四处漏风,冻的直打寒颤。
突的刮起一阵妖风,卷起层层黄沙,散去之后,不远处便出现一群黑衣人,从头到脚就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
拓跋晔不由一笑,真不知道战君枭是怎么想的,前前后后派出来的死士暗卫少说也有无批,无一人生还的情况下竟然还不死心。
“动手吧,处理干净点。”
“是。”
腥风血雨之后,地上歪七扭八倒着的全是黑色的尸体,拓跋晔的人虽说也有受伤,但并未伤至要害。
从他们刚开始动手拓跋晔就察觉到异样,很明显,他想错了,这些蒙面杀手并不是战君枭的人,甚至于都算不得梁人。
“主子,应该是潼城方向出来的。”常平擦干剑上脸上手上的血迹,站在车旁冷眼看下面的士兵搬运尸体。
“这是准备给我个下马威啊。”穆耶早他一两日回到潼城,何人为之连猜都不用猜,“真以为到了他的地盘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我倒也真好奇,他还能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
尸体清理干净,血迹也用水冲到两边的斜坡下,常青重新跳上车辕,惊心动魄之后,车队缓缓前行。
终于,一段时间后看到了潼城高大的城墙,墙壁采用的是灰色石砖,又重又厚,普通武器绝对攻打不下来,而且,这种材料扛火防水,可以说百毒不侵。
拓跋晔神情越发凝重,他不知道大梁与西域重新签订的协议内容是什么,但目前看来,以战君枭的脾性,好像也只有割让城池求和这一种可能。
城门前除了前来迎接的穆耶一行,其余人等早就被赶到城内,正躲在人群中偷偷摸摸探查,既好奇又不屑,甚至还带着蔑视。
将军又如何,他们西域能耐的将军数不胜数,只烈王就足够与之媲美,看来大梁是真的没人了,不单单武不行,如今连文都慢慢没落,过不了多久,就可以直接从中原消失了!
拓跋晔探出窗外看了眼,与负手而立的穆耶视线对上,彼此点头示意,脑袋从窗外收回的一刻,眼中寒光一闪而过,他怎么也没想到,穆耶会如此高调,竟然大张旗鼓带人在城外迎接,旁边还有礼乐钟鼓。
这算什么?告诉天下人他们大梁认输,亲自上门求和赔罪?拓跋晔双眸眯起,做好心理建设,在马车停下后平静下马同对方见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