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们死了,我们随便编个理由就能应付过去,他们不死,我们才是真的百口莫辩。”
“如何应付?怎么应付?再怎么说人都是死在母后的寝宫!只要父汗一查,随便找个人审问一番,真相很快便会公之于众!倒是等着我们的,仍旧是一死……”
“不!不会的!”皇后一把抓住他,坚定的目光与他恐慌的神色对视,“我儿,相信母后,只要母后在,就算豁出这条命也会保全你,
你只要记住,此处什么都没发生,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也不曾动过手,其余的,全都交给母后。”
院里并非只有他们母子二人,还有赤奴尔干站在那,若事情真的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不如就全都推到他身上。
大汗要怪罪也只会怪罪他们识人不清,至少命是保住了,还能趁此机会除了赤奴尔干,挑起大汗对穆耶的不信任,一箭三雕,等此事一过,就再也没有人能跟他们争了。
“烈王擅闯后宫,意图刺杀母后,立即诛杀!”
宣王面无表情下达命令,眸色冷凝,带着豁出去的意味,母后说的对,绝对不能让他们活着出去!
从父汗对穆勒最近关注的态度来看,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成了他最大的威胁,已经有了个穆耶,他可不想这场夺位之争没有尽头。
不论如何他都是正宫嫡子,得到那个位置是理所应当的,其余任何人都不配跟他争!
私兵只听命于自己的主子,无所谓要杀之人是谁,闻言立刻搭箭开弓,将他们团团围住,箭矢如雨点般射向他们。
谢郎睿轻啧一声,和徐玉卿双双舞起剑来,一边护着中间的两人,一边找机会击杀射箭之人,一时竟无人能伤到他们。
眼看着情况不妙,皇后越发着急,转眼看向环胸看戏的赤奴尔干,“不出手帮忙你还要看到何时!他们今日若是从这走出去,你我二人都没有活的可能!”
赤奴尔干掏掏耳朵,轻飘飘扫了她一眼,“你,还没资格这般跟我说话,就连穆耶见了我都要尊称一声察尔汗将军,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话是这么说,可她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正欲出手,周围的高墙之上突然出现许多手拿弓弩的侍卫,这些才是真真正正的禁军,赤奴尔干暗道一声不好,刚才有机会没走,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
随着院中侍卫一个个倒地,皇后和宣王直接傻眼了,心头泛起丝丝凉意,听到外面通报大汗驾到时,更是绝望的闭上眼睛,恐惧到汗毛都竖了起来。
穆大汗阔步走近院中,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烈王怀中神色酡红,面色极其难看痛苦的小公主,慢慢的心疼涌上喉间,化为恼怒。
“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
皇后和宣王惊慌跪地,头垂的极低,不敢抬头看他,赤奴尔干也跪在院中,面上不见一丝一毫的畏惧,反倒一派轻松,好似认定了自己不会死。
鬼算子已经先为小公主诊过脉,脉象十分混乱,旧疾隐隐有复发之势,先取出颗药丸塞到她嘴里让她含着,紧接着大声道。
“不能再继续耽搁下去,小公主的身体一直是爱徒负责,微臣不清楚具体治疗过程,不敢擅自用药,还是先让王爷将人送到太医署,爱徒当前正在那,当务之急还是要先稳住情况再谈之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