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一把将她拥进怀中,再也不松开。
但,方才碰到她的腿时,从她的反应便知,她受了伤。
他不敢,也舍不得,随意再去碰她。
强压下满心的激动,心疼地问:“柔儿,你都伤到哪里了?”
秦柔沙哑着嗓音,状似不在意地说:“我腿被那畜生咬了,身上有几处被挠了,其他没什么了。”
听到她的回话,他的心更是疼到抽搐。
这小丫头,向来喜欢逞强!
听她的声音,便可断定,她定是很疼,可是,在他面前,她却还是习惯性地强撑着。
“我现在要过来抱你,若是碰到了你的伤口,不要忍着,定要告诉我,好吗?”
秦柔咬着牙,才没有让他听出她哭了,“好!”
她会哭,不是因为疼,也不是怕!
只是因为,他来了!
前一世,学心理学时,曾接触过一个近因概念。
说的便是,人,大多习惯在最亲近的人面前展露自己最脆弱的一面,而在相对关系疏远的人面前,却喜欢逞强。
也许,在她心中,早已不知不觉地,将他看成了最亲密之人。
所以,她所有的软弱和柔情,都只在他的面前,才会不自觉地显露。
男人的手,小心翼翼地自她腋下穿过。
秦柔顺势环住了他的脖颈。
帅殿下动作缓慢地站起身,不放心似的,又低头问:“可有牵扯到伤口?!”
“没有!我没事!”
她这句“没事”,比在他面前大哭一场,还让他心疼。
“柔儿乖,忍一忍,我这就带你去医治!”
说完,他没有片刻迟疑,拔腿便往洞口的方向,快速走去。
卫峰与假笑男兄弟二人与他迎面碰上。
黑暗中,互相看不清对方是谁,那三人警惕地问:“谁?!”
“是我!”男人淡淡地回道。
“您怎么回来了?!”卫峰问了一句。
“人已找到,速出洞!”撂下这句话时,他已然又走出了很远。
剩下三人站在原地,均有些愣神。
前面是遇到了什么怪物吗?!
怎得,听他的声音,好似带着惧意,像是在害怕一样?!
待追随他的脚步,赶至山洞出口处时,众人才看到,帅殿下的怀中,竟是抱着秦柔的。
看到秦柔还活着,最高兴的便是假笑男人。
语气中带着难掩的欣喜,“姑娘,你还活着?!”
“废话!”虽满身都疼,秦柔却还是不忘怼人,“我若是死了,你现在难不成是在跟鬼说话?!”
假笑男人心中只有失而复得的欢喜,对于她习惯性的不客气,他自然完全不当回事。
搓着手,一个七尺大汉,竟像个妇人一般庆幸地嘀咕道:“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是我不好,我不该将你独自留下的!”
冷眼看着他的表现,帅殿下的凤眼微不可见的精光一闪。
他,对她,是不是有些关心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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