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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暖流从喉咙,直至心扉。
火辣辣一片,从心扉蔓延至全身。
整个身体如同置身于火炉中,热汗直流。轻声擦拭,额头冒出的汗水,轻声道:“感觉如何?”
庄小前扯了扯衣领,咽了咽口水,感叹道:“热。”
“热就对了。秋水这玩意可以说是不可多得的玩意。”
闻言后,庄小前把手中的玉葫芦,递给燕俊誉,满脸正色道:“既然是不可多得的玩意,那你就多喝点吧。”
燕俊誉摆了摆手,轻声道:“都说了这玩意是我师尊酿造的,你还怕我没有这东西?”
不等庄小前拒绝,燕俊誉继续道:“每个人,都有秘密。这是必然的。
我也知道,我不管你的体质是如何的不凡,吃了多少丹药都能够恢复体内灵气。这一些,你别与我说。我也不想知道。
既然,我们两人都患难过生死,那我也不会与你藏着捏着。秋水,最大的功效,就是能够除去体内的杂质。
是药三分毒,丹药同样如此。
这瓶秋水,足够让你喝很久了。”
庄小前轻轻点点头。
就在这时,燕俊誉手中又多出了一只玉葫芦,只不过个头不过婴儿拳头大小。与庄小前手中巴掌大小的玉葫芦,简直有着云泥之别。
两只大小各异的玉葫芦,能够装下的酒水,差距十分明显。
这一夜,两名少年郎,不在言语,静静的躺在屋顶上,直到很晚很晚。
偶尔间,燕俊誉会主动和庄小前谈些话。
……
天墉城。
城主府,书房内,灯火通明。
身穿白色锦衣的男人,正襟危坐,轻轻对着,手上拿着一杆通体泛紫的毛笔,呵了一口气。
异象横生。
书房内,缥缈的灵气,骤然朝着通体泛紫的毛笔涌去。
随着凝聚在毛笔周围的灵气愈发的浓郁,慢慢的,毛笔四周浮现出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符文。
毛笔末端,浮现出两个文字,紫浩。
随着宝光流转,男人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后,紫浩落在洁白的宣纸上,不见有何笔墨。
宣纸上,浮现出一行文字,一笔一划,男人书写的格外的认真。
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男人见今夜所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书写在宣纸之上。
文章文字,谈不上好,却也谈不上坏,过多的公正,并未在其中添油加醋。
数十分钟后,男人望着书写了整整六张宣纸的文字,如释重负,轻轻的舒了一口气。
锦衣男人赫然便是,天墉城,城主,张井然。
仔细把玩着手中的紫浩,张井然会心一笑。
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紫浩,便是张井然为数不多,极为上心的宝物。由此比书写出来的文字,待笔墨痕干,书写出来的文字,便会消失不见。
只能通过秘法,才可重新,唤出宣纸上的文字。
此等手段,自然是防止书写速来的内容,被人截获之后,最终泄密了。
防范于未然。
手腕一抖,掌心处悄然出现了,一柄不过三寸长,两指宽的漆黑飞剑。
张井然闭着眼睛,修长的手指,轻轻摆弄着躺在手中的漆黑飞剑。
一抹耀眼的白光,骤然在书房内亮起。
书房内,亮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