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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荣耀祖的眼神太过悲凉,荣老太太愣了一下,拿着拐杖要当头敲下来的手便僵住了。
二房三房的人慌忙来劝,好说歹说才将荣老太太哄了下来。
老太太急忙去看荣珍宝和荣草,被扇懵了的两个人缓了好一会儿才醒过来。
她们两个只觉得眼冒金星、眼前围着的人都在不停转圈,还有重影,荣珍宝抱着头懵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顿时扯着嗓子‘嗷呜’哭了出来。
那哭声响亮的,一般人比不上。
荣珍宝哭,荣草也哭,众人看她们哭的中气十足,便知道是没事的。
荣老太太气愤的坐了下来,她坐下了,一大家子人才呼呼啦啦的也坐下,各个神色莫名的瞧着荣耀祖。
堂屋极宽敞,可荣家几房人多,此时全部聚在一起,也觉得密密麻麻。
荣华也瞧着爹爹,她眸中有些期待,此时若能一举分家,那便最好不过!
她扶着自己娘亲和弟妹坐在一旁,视线扫过荣珍宝和荣草后,眼眸渐冷。
荣珍宝的头发散乱着,嘴角淌着血,一边脸肿的老高,此时人还是蒙圈状态。荣草更不用提,整个人恍恍惚惚的,只一个劲儿的哭。
不等其他人说话,荣耀祖便寒着脸,沉声道:
“四妹,都说长嫂如母,你对大嫂也该如同对待娘亲一般尊重,我不指望你能日日侍奉在你大嫂的病床前,但最起码别给她添乱。
还有,母亲身体不好,你不能侍奉病榻勤勉奉上就算了,反而事事处处惹她烦心,闹的家里鸡犬不宁,你若惹得母亲病情加重,四妹,别怪我不能容你。”
一旁荣老太太本来气的上气不接下气,险些要晕过去,听到这里,竟然自己顺了气,不喘了!
荣耀祖越想越气,他握紧拳头,恨铁不成钢的低吼道:
“华儿作为你的晚辈,你说的话是作为一个长辈能说的吗?
你是她的亲四姑!竟然口口声声毁她清白!毁了华儿的清白,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爹爹早死,娘偏宠你,竟宠的你一大把年纪却毫无家教,不知伦理纲常,长兄如父,这一巴掌,我是替爹教训你!”
说完荣珍宝,他又转向荣草,一脸失望的摇头:
“荣草你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怎么心眼这么多?你故意诱导你娘亲说出那般不堪的话,意图毁了华儿清白,你从何处学来的这些浑话?
我娘子病重,荣草你作为小辈竟然敢公然殴打长辈,这一巴掌,我是替你爹爹教训你!”
荣草哭的抽抽噎噎,还意图辩解,哽咽道:
“我没有……”
“这一屋子的长辈们眼没瞎、耳没聋!哪个长辈不是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你在我们眼前玩心眼,是觉得我们都是蠢的只你一个人聪明是吗?”
荣耀祖气的身体微微颤抖,荣草不敢在说话,只扑到荣老太太怀里哭,一双眼睛里,都是怨毒。
荣华抱着弟弟妹妹,声音轻巧的飘了出来:
“这可不是玩心眼儿,她们是想要了我的命。”
荣草身子僵了一下,哭声都小了两分,她是真的怕荣华报官!如果报官的话,她的一切都完了!
荣老太太枯瘦的手抚摸着荣草的后背,轻声安慰着她,随后又望向荣华,老而浑浊的一双眼睛,投射出精明的光,以及不加隐藏的嫌弃。
“刚刚草宝儿说的对,你说草宝儿和珍宝儿都要杀你,那她们为什么一定要害死你?”
荣老太太看向荣耀祖,“老大,她们两个没道理做这个事情。”
“荣华,你是不是看不过去我对珍宝儿她们好,所以才故意说瞎话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