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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记者瞬间愣了,这是她问程慕年的问题,怎么成了对她的质问?
程慕年对略显邋遢的男人竖起大拇指,趾高气昂地带他去警局做笔录。
记者恶狠狠地咬牙。
这面子,她一定得夺回来!
而程慕年本该顺利洗清嫌疑,可那男人在警局一句话都不说。
你妹啊,刚才像小火箭似得怼记者,怎么这会就怂了?
好在经过监控比对后,程慕年暂时解除嫌疑。但被要求该医治医治,该赔偿赔偿。
程慕年一口应下,这才顺利离开警局。
看着仍旧不言不语的男人,她无奈叹气:“大哥,说句话行吗?”
这木头桩子刚才是怎么怼记者的?
“鱼。”蓝景目光悠扬地看向卖观景鱼的小摊。
肯说话了?
程慕年一挑眉,趁机又问:“刚才怎么不说话?”
蓝景目光执着,不看程慕年,继续盯着鱼摊。
程慕年瞧他的目光灼热,只好付钱买了三条小鱼,让店家装在袋子里配上水。
做完了这一切,她底气十足地问:“你叫什么名?家住哪?别误会,我要带你去医院,然后送你回家。”
蓝景目不转睛地盯着鱼袋子,伸手接过来。
程慕年想要的答案没得到,还赔上三条鱼,她简直要炸了。
更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这货竟然对着鱼袋子吞口水。
没错,吞口水!
“诶诶!”程慕年赶忙抢走鱼袋子。
这是饿疯了的神经病吗?
算了算了,还是先吃饭吧,正好她也饿了。
一小时后,程慕年后悔做出吃饭的决定。
对面男人吃了十二条烤鱼,吃完后还伸手要。
“够了。”程慕年心痛地摁住他,赶紧结账走人。
蓝景舔舔嘴,倒是没说什么。
程慕年什么都不敢问了,先去局里拿包,再带他挂夜诊。
可蓝景没有身份证,检查很麻烦,折腾到半夜才做完。
令人惊奇的是,这货只有左肩轻微骨裂。
那天他被撞得可是不轻,竟然没事?
好吧,没事就好。
离开医院,程慕年往他兜里塞了一千,连连嘱咐道:“你身上还有伤,先回家养一养。”
摸兜时,她发现里面还有钱,是她车祸当时给的628,一分没动。
程慕年眉心微皱,抬头迎上他黑沉如曜的眸眼,她心头不可遏止地一抖,竟流露有几分酸涩。
不,他没事,她也做了赔偿,算是两清,不该有所纠葛。
程慕年没再说话,转身去停车场,上车后从后视镜看到他站在原地看她。
她一咬牙,开车离开。
洗清嫌疑,她可以回巡海队工作。而且降温对遏制赤潮蔓延有帮助,他们会顺利清除赤潮。
程慕年心中已定,看向后视镜准备右转,却看到那男人正追着她的车跑。
已经离开医院几公里了,这货就一直跟着?
她立即靠边停车,下车后见男人气喘吁吁地弯腰扶腿,心头蓦然一紧
怎么又把他丢下了,当初她还懊悔来着,怎么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