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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慕年和蓝景并肩而立,心中莫名安定,打起精神来应付麻烦。
四周的人在蓝景的喝声中偃旗息鼓,随之而来的还有警察毕远。但他不好太过张扬,只要不闹出事,就在一旁观望。
蓝景侧目凝视着双眼通红的程慕年,眉头瞬时紧拧,心头烦躁。
哭过?
他黑沉如曜的眸子染上腾腾怒意,周围的人还在阴狠怒视着她,这令他极其不爽。
程慕年有蓝景作伴硬气不少,想开始反击。
不等她说话,一只冰冷无温的手便覆在她眼上,凉丝丝的很舒服。
她伸手想推开那只手,但被蓝景拦住。
“别动,冰敷。”蓝景耐心嘱咐着。
程慕年眨眨眼,对冰敷的理解可不是现在这般。
这家伙的神奇脑回路永无止境,不过倒也物尽其用。
蓝景则看向拿欠条的胖哥,瞥一眼欠条上的人名,不是程慕年。
“你找的人,不是她。”他微眯如剑般凌厉眸子,轻启淡色薄唇,冷若冰霜的音调令人不寒而栗。
胖哥被蓝景的气势所震慑,弱弱低喃:“她,是程风的女儿!”
蓝景厉色反问:“程风已故?还是债权人合法转移变更?若不知程风是否活着,你身后有位警官,他愿意帮你。”
胖哥忙不迭回头,看到毕远对他笑着挥手,当即摇头否认:“不不不,我不需要警察叔叔帮忙。我,去找程风。”
说罢,他带着手下匆忙离开。他的确只有程风的欠条,就算要找程慕年要债,只要程慕年不同意,他还得通过打官司争取,这样找上门只能被当做滋事挑衅。
解决了一伙人,蓝景气势如虹地看向键盘侠,呛声问:“你们代表谁伸张正义?谁给你们发奖?谁感激你们不问青红皂白的审问?”
几人纷纷愣了神,其中几个女生看到那精致冷峻的侧脸,纷纷冒着星星眼。
还剩下有理智的,便和蓝景叫板:“我们为南海老百姓!这女人徇私枉法,放低标准管制养殖户。这对南海是多大的危害?她不知道吗?”
“她不知道你知道?你又为保护南海做过什么?”蓝景毫不犹豫反击,就是听不得任何人指责程慕年,一句也不行。
对面人猛地愣住,她是没做过,但不代表程慕年可以为所欲为。
“多读书少跟风,等你学成她这样的博士,再和我探讨海洋保护。”蓝景挥挥手打发第二波人,再度看向老熟人曹小余。
曹小余一直咬紧牙关,这回她的嘴炮可不能输!
“黑白既是分明,污点和错误不可能因为几句辩白就变成白的。你收过钱,就是做了对不起南海的事,这点你心知肚明!”
蓝景却偏头看向不安分的程慕年,“别动,痒。”
她那纤如鸦羽般的睫毛刷在他手心,好痒。
程慕年拉下蓝景的手,看向嘴不饶人的曹小余,气定神闲地反问:“媒体人最在意的是什么?是捕捉一瞬间的焦点,还是还原事件背后的真相?你仅凭被截取的视频,就大放厥词,可想过视频的拍摄者是何用意吗?”
曹小余被呛得气势锐减,但还是嘴硬反击:“视频上清楚看到你收了钱!”
蓝景慢悠悠开口:“看到不代表看到所有,她或许会把钱还回去,或许压根没收钱。看不见的事实才是你们需要挖掘的,而不是逮着看不清的真相乱咬人。”
曹小余再度败下阵,猜想或许真有看不见的另一面。
她和摄像大哥再去养殖场一探究竟。
乌泱泱围着她质问的人都走了,程慕年长呼一口气,心中百感交集。
她之前不问青红皂白就把蓝景赶走了,而他不计前嫌地来帮她。
程慕年鼻子发酸,闷着头向他诚挚道歉:“上次是我不对,没问清楚就把你赶走……”
“我失忆了。”蓝景无奈摊手,一副你要对我负责的表情。
“啊?失忆?”程慕年猝不及防地愣住,这都哪儿跟哪?
蓝景郑重其事点头:“你撞了我,我失忆了,你要负责帮我找回记忆。处理肇事的警察就在那,不信你问他。”
程慕年舌桥不下,车祸发生一个月了,他突然想起自己失忆了?这个反射弧,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