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程慕年偷偷瞄一眼不苟言笑的蓝景,捏着裤脚杵在门口,不知说些什么才能化解尴尬。
蓝景睨一眼闷头不言不语的程慕年,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在那罚站,不敢正大光明地瞅他,只能偷偷瞟一眼。
他倒是觉得气势锐减的程慕年有些可爱,但他还是绷着脸走进厨房,留给程慕年独自思考的时间。
程慕年完全冷静下来,迁怒于人是她不对。
思前想后,她拿出净化系统的修改意见,蹑手蹑脚走进客厅,端端正正地摆放在茶几上。待会就用这个当借口打破僵局。
“今天错了没?”
凉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程慕年吓得背脊一僵,回身忙不迭点头:“错了,我不该,乱发脾气。”
她因为心虚而红了脸,双手交叠在身前,紧捏着手指不敢放松。
蓝景认真点头,抬手攀上她的小脑袋,推着她到餐桌旁。
“吃饭。”他摘下围裙,熟练地准备好饭菜。
程慕年心中一暖,这个打不走又好脾气的室友,她以后可得好好对待。
但看到饭桌上又是只有鱼,她的眉头拧成麻花,收回刚才要好好对他的想法。
“蓝先生,我们不能一日三餐都只吃鱼啊。饮食均衡,均衡!”程慕年看到一桌子鱼,顿时没了食欲。
蓝景回来不到一周时间,他们已经吃掉了三十几条鱼,平均一天五条,顿顿有鱼。
蓝景不紧不慢地给程慕年端上一小盘清炒胡萝卜丝。
程慕年两眼放光,平日里不吃胡萝卜的她,这会也觉得胡萝卜是美味佳肴。
蓝景挑挑眉,慢条斯理地吃着鱼,成功解决程慕年的挑食问题,简直完美。
饭后,程慕年本想去工作,但又被蓝景给叫住。
“以后,还乱不乱发脾气了?”蓝景一本正经地问道,程慕年的暴躁脾气是得改改。
程慕年虚心领教,甚至脑子一热对蓝景挑衅道:“我现在一定会控制好脾气,不信你试试能不能激怒我!”
蓝景定定看着程慕年樱桃小嘴一张一合,觉得有些诱人,一定香甜可口。
他上前揽住程慕年的腰肢,低头凑近她的身边。
程慕年心中一骇,蓝景突然闹哪样?
她完全抛弃刚才保证控制情绪的话,用本能反击来应对。
侧身让位,抬腿旋踢,她的攻击无懈可击,顺利从蓝景怀中挣脱。
程慕年刚想后退,但那男人又跟着凑上前,再次勾住她细弱腰肢。
他随着躲避动作而带她原地转一圈,顺势一推,将程慕年放倒在桌上,身体随惯性也倾倒。
程慕年头一沉,还没反应过来薄凉的唇便倾覆而来。
她愣愣地瞪着眼,凝视眼前睫如鸦羽的男人,那澄澈眸子干净的仿若无瑕的黑曜石,坠落熠熠生辉的光彩,极是好看。
不对,他和她在干嘛呢……??
唇间柔软微凉的触感闹得她心跳加速,桌咚的特殊姿势更令她始料未及。
蓝景则贴着程慕年的唇,温热的暖流划过他心头遍布全身。素来清冷的他有了一份生机,活络的想要索取更多。
“程姐,出大事了!”沈一弦推门而进嚷嚷着,看到程慕年被压在桌上,当即惊呼一声,捂上眼睛。
程慕年被喊得缓过神,推开压在她身上的蓝景,小脸红得像猴腚。
蓝景满意点头舔嘴,她果然控制了自己,而且味道很不错。
程慕年咬牙怒瞪蓝景,这家伙就是披着羊皮的老狐狸!
沈一弦顾不上那么多,拽着程慕年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据本台报道,今天下午3时许,际城一处垃圾填埋场发生爆炸。事故导致三人遇难,更多情况请看现场报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