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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局长找程慕年谈话,对她不闻不问的态度很头疼。
“小程啊,我们知道你费尽心力地抓住海霸,还给大家安宁。但有些人是听流言来看事的。你不解释,也不澄清,那不是等着别人喷吗?”
程慕年无所谓地耸肩,“要是澄清有用的话,那这世上就不会有委屈二字。不如等最后的结果,反正不管我说什么,他们都认为我是狡辩。”
经历了这么多事,她早就看清人心的复杂。
她抓海霸,渔民觉得是她分内之事。可一旦她和海霸扯上关系,这就全是她的不对。
而且杨局长桌上还摆着勒索清单,写着各家被勒索多少,又从李蛋账户里找回多少。
补偿款是入不出敷,渔民和养殖户仍有所亏损。他们心存不满,如今更抓着罪魁祸首不放。
杨局长无奈叹气,他不希望渔业局因为程慕年而搞得乌烟瘴气。更不希望引起渔民们的抵制情绪,影响日后的治理工作。
可程慕年不配合怎么办?
这时,胡爷急匆匆进门,拽着程慕年往门外走,“你快从后门离开,那帮渔民又来嚷嚷着让你还钱!李蛋太可恶了,把事推到你头上,他倒是躲了清闲!”
程慕年叹口气,这是李蛋想达到的目的。她没有找到楚临,李蛋就对她展开舆论攻击。
不过这次她没有顶风作案,清者自清,这是她从蓝景那学到的。
所以程慕年乖乖地从后门离开,继续寻找楚临的下落。
只要楚临落网,一切的恩怨便可顺利化解。
而杨局长对于程慕年的不作为更是心烦,她能一走了之,他却不能看着一帮渔民围堵在渔业局门口,他躲在局里享清闲!
可渔民们不听他说话,反而嚷嚷着要他给个公道。
“杨局长,我们被海霸勒索了。你们不帮忙也就算了,还有人在背后怂恿海霸勒索。这事不是到哪也说不过去!”
“就是,我们的钱都是血汗钱,哪像你们,随随便便出个馊主意,就能搜刮我们的钱了!这事要是没有说法,我们就继续上告!就不信没人能治得了!”
“上告,上告去!”
杨局长一个头两个大,他不能让渔民们去上告,不光对程慕年不利,对他的影响也是极大的。在他的管辖范围内出了这么一桩事,他难辞其咎。
偏偏程慕年去躲清闲,他心中怨气更甚,当着渔民的面给程慕年打电话,下最后的通牒:“程慕年,我限你三天时间给所有渔民养殖户一个说法!就算这事只跟楚临有关,你也得把人找到,解释清楚!渔民的血汗钱,不能坑骗,这是底线问题!”
由此渔民们闹腾的轻了,就等三天后程慕年能给出什么说法。
杨局长暂且松一口气,这事程慕年本来就应该妥善处理。
程慕年又被杨局长推上风口浪尖,她哭笑不得,自己人背后捅刀子的感觉,太爽了!
可现在楚临仍是下落不明,蓝景也在忙着实验,她只能寄托毕远会尽快找到楚临,一切将水落石出。
李蛋对程慕年做缩头乌龟一事非常不满,他让程慕年被非议,是为了敦促她赶紧找到楚临,不是为了让她做甩手掌柜的。
现在可倒好,楚临没找到,他也被卷入其中。不少渔民找不到程慕年,就来找他要钱,压下去的风波再度翻涌而起。
李蛋心有不甘,他不会就此罢休,就算程慕年做缩头乌龟也没有用。
而且,他一直有个疑惑没有得到解答。
幻境是什么,程慕年能如此淡然自若,是否依靠特殊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