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对她的保护欲造成了这一切吗?
蓝景不知该如何才能最大程度地保护她,还能不伤害她。
而这时,沈启在外面急促敲门说道:“蓝景哥,实验室那边出问题了,你快去看看!”
程慕年听到这话,推开蓝景坐起身。
蓝景下意识扣住她肩膀,郑重其事说道:“给我时间,我会和你解释所有的一切。”
或许,一味地隐瞒只能造成他们之间误会更深。
程慕年笑了笑,不置可否。
等蓝景离开后,她默默离开护海机构,回到她的小公寓,一个人缩在被窝里,脑袋越发昏沉。
半睡半醒间,她看到蓝景坐在她身边,贴心地照顾她。
她突然心软,他的温柔以待是她心底不可抹去的美好。
程慕年不知道昏睡了多久,电话铃声吵醒她,她烦闷地扛起脑袋接起电话。
“小程,三天期限到了,你该出面解释。不然你将我置于何地,日后我还怎么去管理渔民养殖户?”
程慕年眯眼看向来电显示杨局长的名字,她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身体瑟瑟发抖。
又发烧了……
她遇到急事就会发烧,这次因为蓝景的隐瞒,她又把自己折腾病了。
而她梦里看到蓝景来找他,现实是她无人问津。
程慕年无奈叹气,草草收拾一番赶往渔业局。
渔业局门口人满为患,杨局长只待程慕年出现,解决燃眉之急。
这话说出去了,若是失信于人,日后他就无法在渔业局立足。
看到程慕年摇摇晃晃地出现,他急忙走上前搀扶她,却发现她胳膊隔着衣服就很烫。
“你发烧了?”杨局长拧眉问道。
程慕年点点头,唇角苍白无色,看人有些模糊。
而渔民和养殖户纷纷叫嚷着上前,让杨局长给个说法。
杨局长左右为难,按说程慕年病了,应该让她先去治病。可现在这么多人围在这,若是不打发了,这帮人还是不依不饶。
叫嚷声愈加响亮,他权衡之下,拧眉对程慕年说道:“小程啊,你先解决这里的事吧。”
大局为重,他相信程慕年知道轻重缓急。
程慕年无奈地摇头苦笑,当初立下三天期限的人不是她,现在又逼着她履行诺言。
可她的确没有楚临的确切消息,又不敢轻易给渔民们承诺。若是日后无法实现,坑害的不仅是她还有渔业局。
想到这,程慕年挣脱杨局长的手,趔趄站上台阶说道:“目前,警方没有找到楚临。不过一旦楚临落网,我一定……”
话还没说完,就有渔民冲地上吐唾沫,哼声道:“这种空话谁都会说,也别拿警察说事。我看你们就是一伙的,你不想让他被找到,那你就赔钱!只要赔钱,我们什么都不会过问!”
“就是,赔钱!”
程慕年勉强站稳,看向一帮认钱不认人的渔民,心头怒意横生。
“渔业局哪里对不起你们?我又哪里做错了?你们有证据就拿出来,说我和海霸私通是吗!拿出证据来!来!”
她是哪里做错了,要被如此责问?
渔民们一时没了话,也忘了最初是谁说程慕年和海霸有关联,他们听风就是雨,一股脑就来找程慕年的麻烦。
杨局长出面打圆场:“小程也是好心,她正在配合调查抓捕,请你们放心。”
程慕年不愿再开口,但这时她兜里手机响起来,她本想去无人的地方接起,渔民们又不算事了。
“就在这接,除非你还藏着猫腻!”
程慕年无所谓地接起电话,但杜羡梅求救的声音传来,又将她置于两难。</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