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景身上的毒性消散后,他昏昏沉沉地趴在床上睡着了。
程慕年远远地蹲在角落里,眼巴巴盯着气息不稳的他。不敢靠前,却又想知道他是否安好。
蓝景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醒来就下意识伸手去摸床侧,但没有软趴趴的小人等着他。
他拧眉打量房间,看到程慕年蹲在房间角落,小小的一坨,好不可怜。
他心头一颤,挥手对她呢喃道:“过来。”
程慕年摇头,她不敢靠前,怕会造成蓝景再次中毒。
可她又能为他做点什么呢?
蓝景撑着胳膊坐起身,拧眉看向固执地不肯靠前的小女人。
这次中毒也很突然,不过他很庆幸的是,没有把她拽进幻境,连累她受苦。
也是他自身对毒性的适应能力越来越强,但他还是不想让她跟着担惊受怕。
可他很想她,劫后余生时只想抱一抱她,让他自己感觉到还真实的活在这世上。
“乖,过来。”蓝景对她招招手,身体有些虚弱,无法长时间坐立。
程慕年还是摇头,强忍着去拥抱他的冲动,为了他好,也不能再接近他。
蓝景拧拧眉,不来是么?
他接着就往床上倒,脑袋即将撞到床头柜。
程慕年眼疾手快爬起来,冲到床边去伸手接住他的头。
而她蹲的时间久了,腿麻酥酥,抱着蓝景直接跌倒在床上。
蓝景勾起唇角,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他不再撒手,仿若八爪鱼一般死死缠绕着她。
“不行……”程慕年拧眉推开蓝景,她身上只怕还有残余的毒素,万一蓝景再中毒……
“女人不要再自己男人面前说不行。”蓝景戏笑挑唇,她总是如此小心翼翼,他却是于心不忍。
程慕年见他表情神态好了些许,她伸手划过他苍白脸颊,心痛地问道:“好点了?”
蓝景重重点头,抱着她再度进入梦乡。
程慕年一动不敢动,大气也不敢喘,生怕他再有闪失。
不过,这次蓝景没有毒发的迹象。
她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海风味道,眼皮也开始不停打架,最终在他舒适的怀中睡下。
一觉醒来,蓝景神清气爽,程慕年也是喜上眉梢。
而荣归却迟迟无法安宁,他找到蓝景和程慕年,还是把压在心里十几年的秘密公之于众。
“护海机构最初的创始人是我,胡老爷子,还有程莫达。我们三个是多年的好友,老程自己有家公司,但对我和老胡的想做公益给予全力支持。”
程慕年再度听到程莫达三个字,眉头皱紧。
蓝景握住程慕年的小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荣归忍不住又叹气,无奈说道:“后来老程公司做大,就不怎么到护海机构来,只是给予资金支持。再后来,老程公司出事了,对护海机构关注也不多。后来我们知道蓝鲸的眼泪有妙用,老程也想通过拍卖眼泪为护海机构,还有他的公司翻盘。但我和老胡还是制止了。从那时起,我们就分道扬镳。不久后,我听说他成立了破海组织,但这个组织从没做过任何不利于护海机构,不利于南海的事。可现在……”
他真的不知道破海组织是否真的和程莫达有关。
蓝景和程慕年对眼一看,如今他们还是过于被动,既不清楚破海组织具体情况,更不知道他们的人员组成。
日后,只得多加小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