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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母最近一个月的确很焦躁。
一方面如今培育的海参苗需要更多的试剂,但凡有点差池都可能导致海参苗无法生长,得拿出十二万分的精神来饲养。另一方面,程慕年最近跟疯了似得,经常到养殖场抽查,她还得拿出精力应付检查。
所以这一个月她过得很疲惫,哪里还有时间去渔业局大闹一场。
不过看着海参苗在池子里长得还不错,李母露出欣慰笑容。
这就是她的孩子,若谁敢碰孩子,她就跟他们拼命!
而李艾难得回家,看到母亲不吵不闹泡在养殖池里,就知道母亲肯定偷摸做了不该做的事。
她不拆穿,也不去管,只要这些事不牵连到她,她可以视而不见。
李艾窝在环卫公司,在距离许言最近的地方守着他。希望有朝一日许言能回头看到她,知道她一直没有离开。
……
程慕年把目光放在海水养殖户身上,她又去过李长峰的养殖场几次,没有再发现过培育液瓶子。
李长峰对此严正声明:“就算南海没有污染,也不会继续搞海水养殖了,费力不讨好。也就是我叔还颠颠地想靠着养殖发家致富!”
提到叔和婶,他便鄙夷哼声,却是没有继续说下去。万一让程慕年知道他之前容许李母在这搞养殖,这个连带责任他付不起。
程慕年没有在李长峰这获得实质性进展,倒是沈启查出来些名堂。
“程姐姐,上次我在养殖场捡到培育液瓶子。最近做养殖的不多,销售培育液的更少,我通过多方排查证实,找到是谁购买这瓶培育液。这是店家的监控录像,是在一个月前买的。”
沈启抱着电脑来找程慕年,他小小的身子需要踮脚将电脑放在程慕年桌上。
他抬起稚嫩的脸庞,希望自己的发现对她能有帮助。
程慕年沉眸看向监控画面,看到李父出现在监控画面,她眉头倏地皱紧。
“是他!”
如果是李父购买培育液要进行海参养殖,那和李母也有脱不了干系。
而李长峰之前说他叔叔还颠颠地做养殖,都姓李,该不会有什么关系?
程慕年偏头看向粉雕玉琢的小正太,扬起一抹笑:“小启,我知道你很厉害,所以……”
沈启打个寒颤,阴恻恻看向程慕年,撇嘴说道:“我知道,查这个人和李长峰的关系。他们的确是叔侄,但最近几年没有太多联系。哦,对了,做海霸的李蛋和李长峰是亲兄弟。换句话说,是李蛋的人抢了他亲叔叔的养殖场。”
程慕年眉头打结,这一家人的关系这么复杂?
不过听沈启说到李家十几年前的恩怨时,她倒也能理解李蛋和李长峰对李父李母的恨意。
可既然有仇,那李长峰会容忍李父在自己家的养殖场进行养殖?
她还是觉得蹊跷,究竟是谁,在哪里偷偷的搞海水养殖?
可接下来三天时间,程慕年在两个养殖场内都进行了搜查,确实没有发现有私自培育海参苗的情况。
这就奇怪了,难道李父会无缘无故买一瓶培育液回家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