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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程慕年给我叫过来！一天到晚惹是生非，我说了几次了，马上就要合并到自然资源部，她就给我捅出大窟窿！现在谁来收拾？谁？”
杨局长气得摔了文件夹，还在上面踩几脚。
他的凉鞋崩开一道口子，挂在脚脖子上，脚趾露在半空。
他气哼哼地一脚踢开文件夹，看向门口杵着的人，没好气怒骂：“愣着干什么呢！谁要是在合并之前再出差错，我就和谁急！”
一向和颜悦色的杨局长，这次大发雷霆，怒吼声传遍整个走廊。
所有人都意识到合并的重要性，因此也怨恨程慕年惹是生非。
若是蓝景和程慕年颠倒是非，非说海水有问题，那他们之前的工作就是白做。
这合并在即的节骨眼上，出这种事是对渔业局影响深重。
程慕年一时间又成了渔业局的公敌，她无暇顾及流言蜚语，忙着实验，也没时间去和杨局长解释。
她得尽快找到是哪里出了问题，要不然蓝景也会遭到非议。
而且，现在不少渔民养殖户又动了心思，纷纷嚷嚷着要恢复渔业和养殖业，想按都按不住。
杨局长自然是被这些事闹得心烦，他请不动程慕年，只能亲自来实验室找程慕年。
程慕年没来那会，渔业局也还没有实验室。有了程慕年，实验室就成了程慕年针对所有人的利器。
他痛恨程慕年影响合并大事，所以语气带着几分尖酸刻薄。
“还在这忙着实验？你检测不出问题，又怎么和媒体交代？还有那个蓝景，他的教授学位不是学术造假吗？”
程慕年眉心一皱，她没有抬头，冷冷回答：“你要是想听谣言，出去看报道，我这没有你想要的答案。”
“你……！”杨局长气得怒发冲冠，指着程慕年的后脑勺，没好气骂道，“行，我给你三天时间，这件事处理不好，你自己看着办！要是影响其他人合并到自然资源部，你看这些唾沫能不能把你给淹了！”
杨局长离开后，程慕年心烦意乱。杨局长果然还在惦记着合并。也难怪，杨局长在渔业局熬了这么多年，就是想找机会大展宏图。
而她若是挡道，只会被当做眼中钉肉中刺。
这时，紫檀和梦婷在门口敲门，冲她笑道：“做你该做的，不用管我们。我说的只是我们几个。”
紫檀指了指门口几个人，其他人的想法他们控制不了。
程慕年心中一暖，冲他们点头示意：“放心，我不会动摇。”
虽说还没检查出有毒元素，但她坚信自己和蓝景的观点和方向没有错。
只是，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
李母这几天也不好过，虽然提供了海参没有油污的证据，但这事通过媒体闹大了。其他养殖户也缠着她问问题。
“老李啊，是不是没有污染了，真的可以做养殖了！”
“就是啊老李，这事你做的不地道啊，你明知没有污染了，还不告诉我们这些个老邻居，是不是想独吞养殖挣的钱？啊？”
“你不能独吞！这件事没有这么做的！”
李母被闹得心烦意乱，她是用了很多化学试剂，才稳住不让油污侵害海参。
可这事说出去会引起新的争议，还会对他们家买海参产生影响。但不说，其他养殖户按照正常方法培育海参，迟早还是会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