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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慕年对桶冠鲸藤壶记忆犹新,当初上学时学过。
这种海洋寄生虫一旦扎根在鲸类身上,就会深固而牢靠地扎进血肉中,寄居在鲸类皮肉,啃食鲸类血肉。但却又不能轻易处理,是一种很棘手的海洋寄生虫。
有密集恐惧症的人,千万不要因为好奇心去搜索鲸藤壶。
此乃善意忠告。
程慕年眼前看到的是真实存在的白鲸,它身侧和背脊上密密麻麻长满藤壶,在喷气孔附近更为密集,每一个都比她的拳头大。
白鲸搁浅在岸边,正虚弱地哀嚎着,被这些寄生虫折磨得没有力气活动。
程慕年很是头疼,藤壶长了这么大,要想清除只能像老秦所说,从白鲸身上连皮带肉剜下来。
可如此白鲸会命不久矣。
但不处理藤壶会堵住白鲸的喷气孔,它将无法呼吸,最终因此丧命。
老秦离开去找专家来应对,程慕年则赶往护海机构,希望荣归等人有办法救白鲸一命。
荣归不在护海机构,其他人又对她冷嘲热讽。程慕年心急如焚。
而秦念却在门口堵住她,面色阴沉地喝道:“程慕年,是你诱拐我的小启!这件事,我跟你没完!”
程慕年皱眉看向满目愤恨的秦念,点头示意:“警方正在全力搜集线索,有消息我会先告诉你,我还有事。”
她一个人找不到沈启,秦念拦着她也没用。
可秦念五天没有找到沈启,这孩子仿佛人间蒸发。而程慕年还冷漠地说有事?
她气不打一处来,上前甩给程慕年一巴掌,没好气怒骂:“告诉你,我孩子找不到,你就得一命换一命!”
程慕年嘴角隐隐发痛,火辣辣的触感让她冷静下来。
这件事她有错,但现在不是闹得时候,而且沈启的事还有警方处理。
秦念仍是不依不饶地厮打程慕年,程慕年拧眉扣住秦念的手腕,阴沉说道:“给我点时间,我会给你答复。”
此时,荣归回到护海机构,看到秦念在纠缠程慕年,他上前制止,拧眉示意程慕年:“快走!”
他不想再让程慕年到护海机构兴风作浪。
程慕年则和荣归说起桶冠鲸藤壶的事,希望得到护海机构的帮助。
荣归蹙眉摇头:“藤壶的事不好解决。小程,不是什么事,都能在你手里得到完满结果。你是常人,别自以为是。小启的事便是如此,藤壶的事更是如此。”
程慕年心下一沉,荣归的话敲打在她心头,令她久久不能平息。
是她自以为是……
是她错了吗?
程慕年没有再去询问藤壶的事,回到资源部。
“怎么样,找到救白鲸的办法了吗?”胡爷火急火燎迎上程慕年。
程慕年颓然摇头,满脑子想得都是荣归说她自以为是。
这么长时间,她之所以遭到这么多的磨难和非议,跟她逞能和逞强有很大关系。
遇到事,尤其是跟南海有关的事,她都觉得是自己的使命,所以不顾一切往前冲。到头来惹来一身麻烦,还得牵连其他人受苦。
或许她真该调整思路,南海不是她一个人的南海,桶冠鲸藤壶也不是她能解决的问题。
她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便好。
胡爷见程慕年对这事不闻不问,他挠挠头,不知道一向雷厉风行的程大胆,今天怎么了。
老秦找到相关资料后,第一时间找到程慕年,“小程啊,这事确实不太好处理,但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程慕年淡淡回绝:“这件事有专家处理,我不便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