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许言能带沈启来到海边,那么会留下一定的蛛丝马迹。
但凡任何一点能对许言不利的把柄,他们都不能错过。
最终,海上没发现许言的踪迹,荣归那边也是徒劳无获。
不过,荣归得知许言在幻境中围堵住他们,这才觉得或许护海机构还有内应。
他下意识先看向程慕年,她的身份如今才是最值得推敲的。
程慕年也看到荣归在盯着自己看,也是出了这种事,她应该是被第一个怀疑的。
蓝景却不知其中关键,阴冷瞥向荣归,不许他怀疑程慕年。
程慕年叹口气,同蓝景说起程风和程莫达的关系,还有破海组织的事。
“以后我就不经常过来了,你好好保证。”程慕年淡笑示意,没有继续说下去。
蓝景拽住程慕年的手腕,不等荣归开口,便率先说道:“我和慕年也有关系,是否也要避嫌?那好,以后我会找地方单独做实验,不必再来这里。”
“小景,你这是做什么!”荣归高声呵斥道。
而蓝景不管不顾地拉着程慕年的手离开,才不会因为程慕年体内无法改变的血缘关系,就去怀疑程慕年的为人。
她不会,他坚信。
程慕年看着毅然决然的蓝景,心中一暖,眼眶微微发酸。
但她不能让他如此孩子气,便拽住他摇头示意:“你是护海机构的顶梁柱,不能走。我问心无愧,但不希望你用这样的方式陪我胡闹。”
蓝景蹙眉,他不希望她受委屈,所以才会如此同荣归抗衡。
荣归则颤颤巍巍走过来,摇头叹气地对蓝景说道:“小景啊,我做不了几年主,这护海机构还是你的。你走做什么?还是我走!”
蓝景拦住荣归,阴郁地追问道:“为什么,不能相信她?”
荣归一时语噎,他对程慕年是有过诸多怀疑,最后都被程慕年的行动化解误会。
可他也是对蓝景又诸多保护的考虑,所以才杞人忧天……
想到这,荣归苦笑摇头:“我老了,不如你们精力旺盛,思想进步。以后,我不管这事。”
这话有些赌气,也是万般无奈。
人不服老,才是最讨厌的。
程慕年还想跟荣归说什么,但他已经离开。
蓝景揉了揉程慕年的小脑袋,淡笑示意:“他没有在意,只是需要一个过程。等以后有一天,我们也会老,你不要嫌弃我。”
程慕年撇撇嘴,推着蓝景出门,先去找沈启再说。
刚出门就看到沈启杵在护海机构门口。
程慕年眸色一喜,冲上前抱着沈启四下打量,看他是否受伤。
蓝景松了一口气,给秦念和荣归打电话。
沈启从程慕年怀中瑟缩离开,他闷着头,一直不敢去看蓝景。
秦念赶到护海机构,当即冲上前,一把将沈启抱进怀中,哭喊着质问:“你这个孩子,你到底去哪儿了?你要急死吗?”
沈启微微蹙眉,厌烦这种哭喊声,他推开秦念,冷漠地低喃道:“我哪儿也没去。”
程慕年和蓝景听到这话皆是一愣。
沈启不会如此淡漠的说话,而且这几天他不可能一点事没有。更何况他们看到许言和沈启在一条船上。
难道还有隐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