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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景眯眼查看鉴定结果,去找护海机构的鉴定人员,确认沈启之前做过血缘鉴定。
他眉宇皱深,觉得程慕年的猜测八九不离十。
“小启,还是在怪我。”蓝景喟然长叹。
是他以偏概全,没有考虑沈启的感受。
尤其忠华重工又出现废水污染问题,他和沈家的关系更为微妙。
这事还是被荣归知道了,当即找到蓝景,唉声叹气道:“我就说看着秦念有些眼熟,原来是……”
原来是程莫达的秘书!
他早该发现这一层关系的,当年秦念对程莫达死心塌地,后来程莫达离开,秦念就隐姓埋名再嫁他人,生下沈启。
但秦念这么多年难保没有跟程莫达联系上,程莫达是否会利用秦念和沈启,对蓝景做些什么?
荣归越想越不安,对蓝景嘱咐道:“小景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小启是好孩子,但大人的心思谁都猜不透。以后还是和沈家少些来往。”
蓝景拧眉看向疑心病又犯了的荣归,压着性子低喃:“荣教授,如果你连小启都不信,那护海机构也没人值得信了。”
荣归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一想到蓝景最近不让他干涉护海机构的事,他就痛心疾首。
培养了蓝景这么多年,他不想把蓝景想成是白眼狼,更不想和蓝景闹到撕开脸。
所以,他还是消停些吧。
蓝景示意其他人送荣归回去休息,荣归年事已高,不该过于劳心劳力。
程慕年挽住蓝景的胳膊,拧眉低喃:“荣教授没有别的意思,他还是为你着想。你也没有针对荣教授,只是担心他的身体。你们都用好心说出最刺耳的话,让对方难受。”
蓝景微微昂起头,深呼一口气。
或许是他缺少耐心,更不善于表露心声。只有程慕年能看懂他,明白他。
他牵起程慕年的小手,先把忠华重工的事处理完,再和荣归好好谈谈吧。
至于沈启,他应该去见见了。
……
沈启看着手机来电显示着蓝景哥,他眼底一片漠然。
就算蓝景跟他说过不会怪他,他也不敢轻易相信。
更何况,最近蓝景和忠华重工闹出一系列的事,他不敢去想,更不想把蓝景和这件事扯在一起。
秦念见儿子没有接蓝景的电话,欣慰勾笑道:“小启,这次你蓝景哥的确做得过分。你不能轻易地就信他的话,把你父母弃之不顾。”
提到父母二字,沈启扔下手里的抱枕,转身上楼。
秦念叹口气,去处理其他事。
最近重工厂的日子不好过,合作方得知他们无法生产加工砷元素提出解约,前提是重工厂肯支付违约金。
沈向忠一夜之间嘴角起了三个水泡,还差点心梗住院。
她务必要坚持住,争取将他们的损失降到最低。同时也得想办法继续生产,不能耽误发货时间。
可现在际城几千双眼睛都在盯着他们,他们如何能瞒天过海?
这边的事还没解决,资源部的人便发布调查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