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蓝景拿出手机,找到十年前程莫达的照片,递给小胖。
小胖仔细端详后,模糊说道:“应该是,但隔得时间太久了,我没有十足把握。”
程风重重叹口气,欲言又止。
程慕年盯着程风,希望他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蓝景让小胖先行离开,揽着程慕年的肩膀,淡笑示意:“回家坐下说吧。”
隔着几步远的距离,他能听到程风肚子叽里咕噜的声音。
程慕年眉头紧蹙,她的家不想让杀人犯踏入。可心底的谜团太多,最终还是听蓝景的话,漠然转身上楼。
程风感激地冲蓝景鞠躬。
如果不是蓝景,他或许无法和程慕年说上一句完整的话。
到了程慕年的家,程风拘束地站在玄关处,低头看看身上破烂衣服,干笑道:“我,就不进去了。”
程慕年瞧程风可怜巴巴杵在门口,心里过意不去,却又嘴硬地不肯低头。
蓝景自然地走到门边,拿出拖鞋递给程风,顺便问道:“吃面条可以吗?我们也没吃饭。”
程风受宠若惊,连连点头说:“我不挑食。”
说完这话,他下意识去看程慕年的脸色。她没有留他吃饭,他怎么好说不挑食?
程慕年避开程风的探视目光,她也听到他肚子在叫。就像小时候她肚子叫一般,而程风总会笑眯眯地下厨做饭给她吃。
程风小心地换上拖鞋进门,没敢去坐沙发,局促站在餐桌旁,看着蓝景和程慕年在厨房忙忙碌碌。
他红了眼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也很欣慰女儿找到体贴又善解人意的男人。
蓝景将木须肉盛出来递给程慕年,程慕年尴尬地杵在原地,让她端菜上桌吗?
“去吧。”他柔和笑道,眼底里满是鼓励。
程慕年踟蹰地转身走向餐桌,这家伙总能捏准她的软肋,知道她吃软不吃硬。
程风快速伸手擦泪,干笑解释道:“眯眼睛了,我没事。”
程慕年脚步一顿,这才看到程风红了眼眶。
他有什么好哭的?
她眉头皱紧,放下餐盘便转身回到蓝景身边。
蓝景做好饭和程慕年一起坐下,自然地给程风夹菜,又看向迟迟难以下咽的小女人,贴心地给她夹肉。
程风闷头吃饭,余光能看到这一对人恩爱如初,把女儿交托出去,也是死而无憾。
程慕年了一小碗面条,等着程风说起当年的事。
程风吃饱后,就率先开口:“小时候家里穷,养不起两个孩子,所以就把小达送人了。”
他迷惘的抬起头看着天花板,陷入回忆,说道:“后来小达长大了,自己找回来,质问我们为什么要把他送走。从那时起,他就很少和家里联系,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你爷爷奶奶心存愧疚,临终前把小达托付给我,让我多关照他。后来,我才知道他成立了重工厂,事业做得很好。再后来,就是镉污染风波……”
他声音哽咽,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程慕年拧眉继续听着,接下来才是事情的重中之重吧。
而程风突然站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
程慕年始料未及,仓皇起身后退。
他又要搞什么花样?
程风老泪纵横地说道:“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害死你母亲!可我真的没有做,慕年,求你给我一次机会!信我一次!我,我也在调查当年的事,我不会放弃,也求你不要放弃。你母亲的死,是我一辈子的痛。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一定会!”
突如其来的求饶令程慕年措手不及,十年了,他就想对她说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