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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向忠心下一沉,冲沈一弦怒喝道:“你想说什么!是不是也想六亲不认,把你爸我告上法庭!好,你去啊,没良心的东西!”
沈一弦暗暗叹气,沈向忠就是这么个人,我说的话大过天,一旦儿子说点什么,我就一副受天大委屈的样子,捆绑他的灵魂。
所以,他当年宁愿离家出走,也不愿和沈向忠沟通。
想到这,他无奈地开门让蓝景进来,有外人在沈向忠还能收敛些。
他和蓝景说起记忆中的事:“05年那会我十一岁,我爸一直在环保局工资不多。05年年底,我上初中需要报辅导班,我爸好不知道在哪里兼职生意挣了些钱,从那以后就没有缺过钱。”
他阴郁瞥向沈向忠,等他明确答复。
沈向忠明白了今天是鸿门宴,说什么帮他拿到2号地?
他烦闷地推开沈一弦,边往门外走,边喝道:“我把你养这么大,不是为了让你不懂知恩图报,来反咬我一口的!”
蓝景则对沈一弦淡笑低喃:“百密一疏,有些人真以为这件事能万无一失?程风如今正在配合调查,恶意栽赃这种事,不是每次都能成。”
沈向忠犹疑瞥向蓝景,难不成,他们找到证据了?
不,兵不厌诈,没有证据之前,他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而沈向忠见谁都没有挽留他,他心里发虚。还能是蓝景找到他的一些线索,想让他把程莫达供出来?
或是给他将功补过的机会?
沈向忠摇摆不定,看向愤愤不平的沈一弦,冷声低喃:“一弦,你过来一下。”
他想确定蓝景到底什么意思。
沈一弦得知沈向忠还心存侥幸,冷笑提醒:“有人劫走程风,恶意伪造认罪记录。现在专项小组正在对你和程风进行调查,你说找你干什么?”
沈向忠忙是摇头:“程风被打的事我不清楚!”
“那十五年前填埋场的事呢?”沈一弦趁机压低声音强调,“谁先透露线索,占据先机,日后谁还有从轻发落的机会。现在不是十几年前,信息都是公开化的,没有不透风的秘密,除非人死不能复生。”
沈向忠额头冷汗唰得坠落,他死寂地瞥向沈一弦,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在吓唬他。
沈一弦轻笑摇头,既然沈向忠不明白,就当他白说。
“等等!”沈向忠吞了吞口水,拽着沈一弦回到会客室,拧眉对蓝景问道,“你能保证让我全身而退?”
“不能。”蓝景回答的很干脆,他是需要沈向忠松口,但不代表他会做出不切实际的允诺。
沈向忠摇头叹气,揉着眉心低喃:“没错,十五年前,我和程莫达有过一些交易,跟2号地填埋场有关。”
这件事压在他心里十五年了,他就是因为承受不住所以才辞职下海经商,宁愿在商海里勾心斗角。
沈一弦冷笑转过身,沈向忠真的做过不干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