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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启没理会许言挑拨离间的话，但有一点没错，这些年对他不好的人不止沈向忠一个。
他稚嫩而尖瘦的小脸上浮现出阴森笑容，恰好被一旁的李艾看到。
沈启漠然地瞥向李艾，并未有所收敛。
李艾眉头紧蹙，她不是第一次看到沈启来找许言，许言和护海机构有什么牵扯？
她好奇的发狂，务必要拿住许言的把柄，才能稳操胜券。
而她今天来是替莫筝试探口风。因为2号地的事，专项小组对环卫公司展开调查，莫筝急得火烧眉毛。
但在许言面前，她并未表现出过分的剑拔弩张，依旧温顺乖巧。
许言揉揉眉心，挥手示意李艾坐下，和她询问莫筝的近况，把她当做自己人。
李艾有问必答，嘴角噙着淡笑，看不出喜怒。
许言敛眸深思，环卫公司如今也被牵扯进来。尽管他已经处理好所有知情人，但莫子实始终是不定时炸弹。
不过，他在环卫公司的地位扶摇直上，只怕莫筝和莫子实不能左右他。
若莫家还想守住环卫公司，就必须乖乖听话。
互利共赢是他的最终目标，环卫公司只是他的一个跳板。
想到这，许言睁眼看向李艾，却看到李艾在拧眉看他。
李艾有一瞬间的愣怔，立即掩藏起腾腾怒意，冲许言嫣然一笑。
许言眯了眯眸子，起身走到李艾身边，能感受到李艾绷紧身子，抬头看向他时充满警惕。
他勾唇一笑，轻轻抬手搭在李艾肩上。
李艾下意识起身，挣脱许言的手。她轻咳一声，淡笑低喃：“莫总那边暂时正常，只不过2号地的火烧到自家后院，比较麻烦。如果您能帮她一把，莫总会感激不尽。”
“帮？”许言冷笑挑唇，，“我只帮对我有用处的人。”
他从李艾的几个规避工作来判断，李艾不是他的人了，她更偏向于莫筝。
正好，他有些事也要提醒莫筝。
许言单手抄兜，和李艾拉开几步距离，沉声低喃道：“我和莫筝可以是一条船上的人，也可以为了一条船而大打出手。但我们也可以互利共赢。”
李艾心下一沉，总觉得许言这话是在威胁她和莫筝。
难道许言已经发觉自己背叛了？
不，无论如何，她都要在许言面前要演好这出戏。
李艾恭敬地在一旁听着，顺便说了几句许言的好话，以及莫筝如何不配。
她心有余悸地离开再生资源公司，心里仍是七上八下。
是否该直接去找莫筝，谈及许言的威胁？这环卫公司到底还有多少许言的眼线？
李艾后背阵阵发凉，总觉得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
为了以防万一，她没有直接去找莫筝，先看看许言是否有下一步动作。
莫筝在办公室里只感觉焦头烂额，连续三天有专项小组的人来环卫公司调查。
她起初说什么都不知道，但调查小组的人并不相信。在环卫公司寻找工龄超过15年的老员工，一一进行走访调查。
莫筝越来越心慌，按照这个趋势，莫子实那边肯定也会调查。一旦有人透露环卫公司和2号地污染有关，那公司又将迎来新一波的非议。
之前闹出来得负面新闻，已经够她受了，这好容易平稳一些，万万不能再出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