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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慕年没有从程莫达这得到实质性进展,准备离开。
程莫达却突然微笑示意:“替我向你父亲问好,说一句对不起。”
“这话你还是亲口跟他说吧。”程慕年既不愿意帮程莫达传话,又不知道该以何种身份去见程风。
程莫达笑了笑:“如果看到小启,替我向他问好。”
程慕年狐疑转身看向程莫达,沈启最近的反常表现,跟程莫达有关?
她摇摇头,先行离开,在门口遇到主审人员,聊起程莫达的问题。
“现在定罪是跑不了,就是赔偿问题不好说。程莫达不久前将自己名下的财产过户转移了,其中有一部分是留给沈启的。我们正在想办法追回钱财,不能让他称心如意。”
程慕年暗暗拧眉,程莫达提前做好准备,把钱留给自己儿子?
她出门给蓝景打电话,有必要一起去见沈启。
“小启和秦念失踪了,我们也正在寻找。”蓝景无奈低喃。
程慕年挂了电话,先去和蓝景汇合,说起程莫达和她说得话,包括对程风道歉的事。
“蓝景,你说,我应不应该去见程风?”她闷着头,在程风的问题上,她总是难以判断。
蓝景握住程慕年的小手,缱绻低喃:“我都听你的。”
程慕年长叹一口气,蓝景又是这样,又把选择权交给她,她……
不过,她身旁有蓝景陪着,哪怕遇到艰难险阻,也有勇气跨过难关。
程慕年握紧蓝景的手,坚定沉吟道:“走,去见程风!”
蓝景会心一笑,始终伴她左右。
而他们抵达程风的出租屋后,却没有看到程风。
邻居看到程慕年一直敲门,便好意提醒道:“别敲了,好几天没回来了。”
程慕年狐疑挑眉,程风又走了?
蓝景在门垫下找到备用钥匙打开房门,程慕年进门走到书桌旁,拿起桌上一封没写完的信。
刚看了两行,程慕年便啪的将信放在桌上,双手撑着桌面,大口喘气。
这封信……
蓝景拧眉搀扶程慕年,目光瞥向那封字迹工整的信,匆匆一瞥没有多看。
他扶着程慕年坐在凳子上,握紧她的双手,“我去门外等你?”
这封信想必是程风要跟她说得话,而她需要时间空间来调整自己的状态,撕开十年前的事故真相。
程慕年趴在蓝景怀中,不停调整自己的呼吸。
她已经下定决心查明当年真相,怎么在程风这,就打了退堂鼓?
想到母亲和煦如风般的笑容,想到当年一家三口的其乐融融,程慕年缓缓抬起头,“你等我一会。”
蓝景点头示意,揉了揉程慕年的小脑袋,退到一旁等她揭开尘封往事。
程慕年深呼一口气,颤抖的手再次拿起信件。
吾女亲启: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或许我已经离开了。并非我有意逃避,只是有些真相还未揭开。
十年前,镉污染风波害得你母亲跳海自杀。当年的一切发生的太突然,而我因为对你母亲的深情和爱护,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在你心底铸造难以磨灭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