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启怎么会带走机密,以此来威胁沈向忠?
就算沈启有超出常人的机警和谋略,但沈向忠毕竟不是沈启的敌人,难道是秦念?
蓝景一面安慰程慕年,一面对沈向忠沉吟道:“小启的下落我会注意,不过你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万一想针对你的人不是小启……”
沈向忠倏地瞥向蓝景,心中浮现出再熟悉不过的名字。
秦念……
她是程莫达的情人,如今他指证程莫达,送程莫达入狱,她是怀恨在心了?
沈向忠收起仓皇不安的神情,敛眸起身,匆匆离开去处理公事。
他不会让秦念毁了他一生的心血,更不会让他的女人为了别的男人报仇!
蓝景带程慕年离开,初夏和煦暖风吹拂着程慕年苍白面颊。
她伸手拥抱这份温暖,却忍不住去想程风这十年来到底遭受了多少阴暗不堪的谩骂。
她倏地睁开双眼,握住蓝景的胳膊,“我要找到程风!”
蓝景眸底被那不屈不挠的小人填满,抚慰他的心。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郑重其事嗯一声。
毕远的人带回消息,监控上找不到程风何时出去的。
蓝景挂了电话,同程慕年分析道:“现在还对程风怀有敌意的,无非是参与十年前镉污染风波的莫家,或者是2号地损失惨重的建筑商和蔬菜大棚基地。莫家现在没有心思对程风动手,而且莫子实已经入狱,梁月茹凭一己之力要想对程风动手的话,不用等到现在。所以我偏向2号地的事,老张对程风动过手,没有得到好处,所以……”
“建筑商刘金。”程慕年目光阴鸷地沉吟。
给毕远说起现有情况,一起去调查刘金的情况。
不出所料,刘金的三个手下最近三天没有来到他的公司,踪迹可以。
刘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你们有证据吗?有证据就拿出来啊!我……”
话还没说完,蓝景就一把掐住刘金的脖子,把他从位子上提起来。
刘金顿时憋红脸,双手不停挣扎挥动,却不能伤蓝景一分一毫。
门外的保镖被毕远看着,不敢轻举妄动。
程慕年翻找刘金的抽屉,找到一部老式手机,最近的一条短信是:刘总放心,老不死的还活着。
“你说谁是,老不死的?嗯?”她怒上心头,刘金才是老不死的!
蓝景松开刘金,守在程慕年身边,眯眼打量着刘金,等他开口。
刘金捂着脖子上气不接下气地怒骂道:“你,你们,我要告你们,故意伤人!”
“有证据吗?”蓝景轻轻挑起唇角,揉着手腕再次上前,靠近死不松口的刘金。
他一向不喜欢动粗,可有些人偏偏喜欢受虐,怪不得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