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就说。”司堇聿自然看出来了。
“没有。”许秘书想想算了，既然他知道，司堇聿不可能不知道。
他的小甜甜他都不在意，我这么紧张干什么？
楼珩没有回来，他的课程和院里一位同样德高望重的教授换了，基于李副院和名补之一南歌子的关系，还有他可以随时联系司先生，墨姒颜上午的课老老实实去了。
她不想得罪李副院，这种搞定了“学术界”黑寡妇的高级知识分子，让她决定暂时地安分一点。
不能招惹。
李副院看着少女人畜无害小甜甜的一张脸，觉得她的借口不那么敷衍了，谁让这位学生这么可可爱爱。
而且，她怎么可以这么乖！
李副院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尽管已经白发苍苍，依然可以看出当年也是真的男神，不然，不可能让这么漂亮的南歌子老师倒追了。
突然很羡慕。
“同学，我可以不追究，不过你的检讨还是要按时交到教务主任这里，可以做到吗？”
“可以，老师。”
不对，这样的称呼是不是很不尊重这位曾经的格鲁伯宇宙学奖得主？
“我听说你是叶家的小姐？”
“你的父亲是谁？”
李副院其实隐隐有了猜测，不过，他还是希望证实一下。
墨姒颜没有想到这位传说中的天文系纪委李副院会这么“关心”自己，一时有些意外，当然，还有紧张。
李副院在帝都大学的地位不是区区一位副院，而是创始者之一，德高望重，她平时再怎么荤素不忌，这种时候也是老老实实。
“叶砚之。”
她一直观察着李副院的面色，发现她一说出父亲的名讳，李副院的面色明显温和了一点。
“他也是我的学生。”
“当年，他也在你现在的位置和我讨论一些理论上的问题。”说到这里，李副院一顿，意味不明地说道：“不过，他没有你这么可爱。”
“叶同学当年非常老干部。”
“不过依然有很多女生喜欢，他在这里不到一年就去了法国国立高等航空航天学院。”
“然而，一年一年的学生，没有谁像他这么——”说到这里，李副院回忆了一下，有些恍然：“不对，还有一位很特别的学生。”
这位学生是谁，李副院没有说。
不过墨姒颜已经知道是谁了。
除了她的司先生，不会有谁。
这位即使在isae都是神一样的宇宙之光。
墨姒颜自始至终都是一副软软绵绵的样子，娇娇憨憨，看着完全联系不到平时嚣张的样子。
此刻，如果陆然看到她这么一副小白花的样子，一定非常惊讶。
毕竟，墨姒颜对楼珩也没有什么好的脸色。
墨姒颜很少听到叶砚之的名字，这是一个禁忌，谁也不会轻易地提起，比如，帝都大学走廊墙上里空出的一个位置，那些象征荣誉的简章，已经没有了任何最年轻的叶院士的一字一句。
除了，他的位置。
李副院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神色一直有些不知今夕何夕，墨姒颜甚至在这位副院的眼里看到了一种遗憾。
也许，他是遗憾他最喜欢的学生没有善终。
墨姒颜不知道李副院有没有参与当年的ir-001计划，他对这些知道多少，他和自己父亲的关系是不是如他说的这样。
战渊三令五申让她不要轻易相信谁，她知道他在害怕什么。
她是叶院士唯一的千金，也是目前ir-001计划的可能知情者，不管是谁，对她都有一定的目的。
李副院不说话，她也一直保持谦虚的样子，垂眸看着桌上的那些专业书籍，还有一些笔记，李副院的字倒是没有他的身份这么讲究，有些随意。
这一点和南歌子教授不一样，那位写的一字一字都是写意风流，表面女子，骨子里面却是君子。
唔——
这样一想，南歌子教授当年看上李副院什么了？
李副院自然不知道这位学生在想什么，他不经意地垂眸看到了当年得意门生的千金表情有些诡异。
让他有一种这位学生其实没有这么乖的感觉。
不过，明明很乖的样子。
李副院其实有些糊涂了。
“好了，已经没有事了。”他合上了面前的书，温和地看着墨姒颜：“同学，我的课你不会不来了吧？”
“不会。”墨姒颜其实真的有一点虚了。
“如此就好。”李副院拿下了鼻梁上的眼镜，这样一看，他的目光不如刚刚那么温和了，有一种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气势。
让学渣非常不淡定就是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