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差点一口血哽在喉头,“那就能非法御剑了吗?你就不能申请个飞行令吗?啊!”
慕桐沧依旧淡定地令人叹为观止:“想到这一茬的时候,那妖怪已经死了。。”
掌门:“……”
陆嘉弥:“……壮士……受在下一拜……”
有这位自动自觉献身的壮士受累将陆嘉弥拉出震惊,她也就毫不客气滴顺着剧情围观了下去了——君不见你们掌门旁边那三位,除了一个老实点的顾自闭目养神,其他两个看好戏的那笑都快戳出屏幕了,所以也就休怪我安安心心看好戏了。
有了闲情逸致,陆嘉弥这次的观察就细致得多了——刚才只瞄了个大概就被泉清子吸引了注意,这会儿仔细来看,才发现这看似一览无余的场景下隐藏了多少细节。
首先是背景问题,按照方才看到的几个镜头加上掌门那个虽不明但觉厉的御剑飞行令,基本上已经可以断定这次的梦境是一个修仙世界了,再看这几句话下众人的反应,显然这个门派等级森严且层级有序,白胡子老爷子那一怒之下全派震动,显而易见应该是掌门的派头了。
其次是身份问题,她原先被堂下铺天盖地的蓝衣服吓了一跳,后又被老爷子拐走了注意,还没发现在那巍峨的掌门之位下左右还各摆了一排四张椅子,旗帜分明地又划分了两个档次,看上去就高大上些的四张肃穆离着,相对平淡些的四张则被几位年轻男女占了个大半——第一张上半倚着一个红衣如火、肌肤如雪的美艳女子,正含着笑漫不经心地晃动双腿。细看去,她容色妖娆天生带了七分妩媚笑意,尺素纤腰上缠了一道艳丽如血的长鞭,骨子里的妩媚气度令她无时无刻不如猫儿般慵懒,能站着绝不坐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第二张椅子上则规矩端坐了一个大汉,天生气度古岳巍峨,不怒自威,换句人话就是一座人形巨塔气势汹汹地墩在了那里……第三张上则是一个娇俏女子,眉目弯弯,梨涡浅浅,令人匆匆一瞥就便生七分喜爱,本就身形娇小,衬在男子旁边更显玲珑,不由得令人惶恐会不会那男子打个盹就能把她砸下地……
至于最后一张空着的椅子,陆嘉弥猜,应该是掌门面前那位黑衣少年的了。
绝对不是因为刚才那少年一抬头那惊人的颜值……
不过看掌门那骂起来一点心理压力也没有的反应,想来他们也不是掌教长老之类的角色,恐怕最有可能就是弟子之类了……
这个足有五分之四个展言帅(无辜成为量词的展言:……)的少年看来不过十七八岁,剑眉星目熠熠凛冽,容色清俊一脉水墨画卷,整个人宛然一柄古剑尽揽日月精华,那般风神气度,几乎要叫人情不自禁赞一声好一个精彩人物。
而这一切,都在他那一抬头里成也萧何败萧何了……
“所以师尊,你什么时候去交罚款?”
此言一出,别说胡子已经翘上天的掌门,连身为局外人的陆嘉弥都是难得心肌一梗……
此时此刻,终于逮着机会的梦境君才跳了出来煞有介事地进行了一番科普。
要想彻底说明这个故事,就不得不提到这个世界的背景设定了——在这个世界里,是存在神仙妖魔鬼人六界的,外在基本形制参照各式各样的修仙小说,内在嘛,则已经颇有点惨淡意味了。神界自上古便已经基本封闭,徒留仙界坚守着神仙的名义在六界维护和平,并与依然坚定不移拿了反派剧本的魔界时不时打上一场而后退回去各自休养生息,除了这两位领头羊,其他三界就基本都是酱油了,主要升职渠道类似魔界的妖界自然当仁不让站入了妖魔阵营,身家背景更接近仙界的人界则一直忠心不二地坚持着人仙一家亲,只有一个鬼界,因为殊途同归的地位(反正神仙妖魔人死了都得过来一汤泯恩仇)自觉选择了中立地位两边不沾,几万年下来勉强也算是相处和谐了。
但是,就在这几千年间,不知为何,突然又兴起一场仙魔大战,而且这次规模还颇为强大,余下五界基本都掺和了进去,千年下来打得个个元气大伤,眼看着再打下去他们真要自生自灭了,这几界才不得已选择了休战,以妖界魔界两界尊皇的永久封印艰难地为延绵许久的大战划上了句号。战争虽然结束,但是损伤一时却难以恢复,妖魔界固然惨败,实力大打折扣再难有所动作,仙界神界也是元气大伤,如此一来,为了各自休养生息,也给六界恢复之机,六界之主便共同订下誓约彻底封闭六界及六界通道,令六界各行其道,除非要事互不干扰,至关重要之时,才能以勾玉自由穿梭六界。
领头羊的几界都已经各自封闭调养生息,本就实力稍逊的人界自然也不会主动再去触霉头,一来人界主要战力也损失惨重,二来时代在变化也不能再大喇喇出现,大势所趋之下,各大修仙门派索性顺应时势隐遁了起来,过去许多名噪一时的修仙大派也不得不顺势沉寂下去,譬如蜀山,昆仑,蓬莱等等……其中,就有陆嘉弥现在看到的灵雎宫一门,誓约定下之后,灵雎宫先祖们便寻了这一处小小洞天安身,隐逸不出专心向道,如此又是百年。
但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