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一个?
陆嘉弥立刻顺了他的话看去,果然看到一个年轻女子凛然端立,正同了灵雎宫长老对战。不同灵雎宫掌门规规矩矩御使长剑偶然一用钟鼎铃伞之类法宝,这墨色劲装的女子竟是不走寻常路,居然一手一柄枪对了长老突突突,迫得长老费心应对之际也不时眉心抽搐,而她气度悠然仿佛不过对了无知靶板,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在长老凌厉剑势中不时将手中的枪换个模样再突突,什么ak47、****的倒是玩得十分开心,看得掌门长老连同那男子都是无语。
卧槽……当个妖魔鬼怪都要这么与时俱进吗?那我这到现在电脑还玩不转的现代人是不是已经可以羞愧自尽了啊……
赶着陆嘉弥自暴自弃的当空,梦境君也见缝插针地开始了人物简介——现在对峙的这几人正是今日这场大战的主角,老者正是灵雎宫掌门泉清子,长老则是他师弟齐灵子,至于那对男女,自然就是先行拖延的夙修元蘅了。
这夙修元蘅本是与琼琏商量他们两个绊住泉清子齐灵子琼琏趁势救出却琊,却不料他们拖住了灵雎宫上下后,琼琏翻遍了灵雎宫也未曾找出却琊的影子,倒是翻出了许多骇人陷阱,想来却琊之事不过幌子,泉清子是有意借了此事引他们前来一网打尽,他倒也算无遗漏,许多机关设计得夙修元蘅都中了招,险些就如了泉清子的意。
也还好泉清子不知他们底细,仅从却琊牵出了一个狐妖琼琏,却未曾料想还有夙修元蘅两个藏了千年不为神司知晓的煞星,仅仅布置了这些人便有意一网打尽,这才让他们寻出了机会,夙修元蘅在此迫泉清子开口,琼琏入世追求泉清子得意徒儿看能否得出却琊行踪。
陆嘉弥:“这掌门也真是倒了血霉了……人家是拔出箩卜带出泥,他这直接是拔出萝卜带出ak47啊……”
不过,仅是如此,也足够他们对泉清子生出钦佩之心了——主人花了百年多水磨功夫才招安了却琊,因时机不到,也仅仅令他监视灵雎宫一二,同他们传信都是甚少,泉清子却能从这蛛丝马迹间辩出事实且不动声色追索到琼琏甚至夙修,若非元蘅那几日回了主人那里,避过了追索之术,怕是连她也要暴露,那如今惨淡的可就是他们了……无论如何,他这心术着实算得上是可怕了。
陆嘉弥:“哎哟,所以这是还有回天之力?”
还好泉清子天然行事谨慎,即使自觉胜券在握,仍是将青年弟子们最为优秀的数百人派了出去保存实力,只留了自愿献身的弟子们同自己抗敌,若是他稍微张狂半分,不曾将精英弟子尽数派出,他们……着实结局不定。
陆嘉弥:“算了当我没说。”
总算泉清子还并不知道这一庆幸一怜悯的两番心思,还能够撑住一口气继续谋划,虽然其间已经满是苦涩意味了。
这边一个男子牵绊自己已是分身乏术,那边竟还有全然不逊此人的一个女子,若非他留了个心眼未曾将师弟派出,怕是传承许久的灵雎宫今日便要灭门了……
之前自己已有预感,恐怕那人将有动作了,这狐妖的大剌剌入世便是教他心惊,直至门中灵兽护脉却琊也背叛,且被他擒下,他才知晓那人的手伸到了哪里,心惊之时又是不觉愤然怅然。若非自己沉疴难起,怎至于被他区区一介妖魔耍弄至此……
陆嘉弥:“……那个,我也实在挑不出什么可以安慰人的话了。反正你也听不见,要不然,您允悲?”
不知道算不算梦境君的恶意,陆嘉弥这边刚劝了泉清子允悲,那边的夙修便当仁不让地开启了反派必备的嘲讽系统,轻飘飘一句话直接气高了泉清自陆嘉弥两个人的血压。
陆嘉弥:“卧槽我刚劝好的人你梦境君敢不敢不要这么拆台?你信不信我把你卸载了啊!虽然仔细想想……好像其实他并不能听到我的苦口婆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