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我殷律师!”阴柔的男声突然变得凌厉,那音调极像是东厂的公公,听得曲萍身体一冷。
“是是是!任先生,请帮我转告老板,谢谢他老人家的一片厚爱,我汪珲不是知恩不回报的人。”汪珲义正词严道。
“收到,我会转达的。”阴柔的男声笑道:“不过,小汪,说得再天花乱坠还不如来点实际的。好好想想那晚的事,看看有没有落下什么。”
“我大哥说了,他真的......”一个粗狂的男声怒道。
“闭嘴!”汪珲立即呵斥住,“还不送任先生出去。”
粗犷的男声嗯了声。
“我走了,你好好养伤。对了,刚才那小男孩是你的儿子吧?长得挺不错的,跟你还挺亲!”阴柔的男声笑道。
“不亲!我很讨厌他!我跟她妈妈离婚很年了,我从来没有带过他,我不喜欢孩子!”汪珲冷冷的回道。
门外的曲萍一怔。
汪珲有多么的宠爱翔翔,曲萍是知道的,哪怕让汪珲把心肝掏出来给他儿子,他都不会犹豫半分。
可现在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怕是故意说给这个太监般的男人听的,他怕这个男人利用孩子来威胁他。
曲萍猜到像汪珲这样的人渣肯定做不了什么好行当,但是具体是什么,曲萍不清楚。她更不清楚他跟这些人是什么关系以及,这些人到底想从他口中知道什么信息?
还有他们说得那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汪珲会伤得这么重。
“是吗?”阴柔的男声冷笑道。
随即传来脚步声,看来他们要出来了,曲萍慌乱的躲进对面黑不溜湫的安全通道木门后。
通过门上的玻璃,曲萍看到了出来的两个男人。
前面的那个身型高挑纤细,穿着一黑色的休闲服,戴着帽子、墨镜和口罩,明显不想让人看出他的庐山真面目。
后面那个,五大三粗,一身黑西装、墨镜、平头,一看就是职业保镖。
想必前面的那个就是阴柔的“太监”,后面的是他的保镖。
这保镖虽然戴着黑镜遮掉了半张脸,可曲萍觉得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可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
这时,一个男人带着翔翔进了病房。
曲萍整理了一下衣物,也进去了。
“阿姨,你怎么走得这么慢?现在才来。”翔翔一看见曲萍便大声叫道。
闻言,汪珲转头看到了曲萍,他对曲萍露出一个微笑。
曲萍却被汪珲的样子吓到了。
翔翔形容的一点也没有错,这就是一具脑袋会动的木乃伊。
“阿姨刚刚碰到一个熟人,聊了一会儿,所以才到。”曲萍笑着将东西放下,走到汪珲病床前:“怎么回事?伤成这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