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今看你这样子怕是也被她迷惑了吧!”
秦期像头上被浇了一盆冷水,用手撑住额头。开口的声音低沉像是很累了。他说,“高雅,这么多年来关于这件事情你怎么就从来不开口问呢!”
她愤怒中带着疑惑,“什么意思?”
秦期逼近她,借着力道抓着她的手腕推到了墙边。那表情很阴沉像要揭开一个尘封于世的谜底。
“四年前言懿懿和阿衍分手其中掺杂了很多东西。那一年言家掌权的言尊夫妇出了意外葬身后江,懿懿与阿衍出了问题在驾车过程中坠入了后江在医院躺了三个月才醒过来。“
他说,“盛家的手段你也清楚,估计当初阿衍与懿懿的相遇并不是那么简单。言家与盛家决裂是在意外之后的事情,原因该是与这件事情有关。”
高雅贴在墙面上险些站不稳,“那又能说明什么?”
秦期终于还是放开她,背过身去看不见表情。“一夜之间失去父母那种痛你应该最了解。外界都说言家小姐醒来后患上严重的臆想症满世界找那个所谓记忆中的人。而那时阿衍因为自责在盛家闹了一场,又怕再盛家的身份再次给她造成伤害,所以明知道懿懿从a市辗转到i市是为了找他却从来不曾心软。“
有句话说的是,越珍爱的东西越不敢触碰,像一根刺一个伤疤。碰不得也无法割舍。
“言懿懿不是你口中那个绝情的人,而阿衍也不是你眼中那么深情无辜!“秦期又说,“阿衍从小生活在盛家那种只有权势利益的环境中,从来就是那副冷清薄情的模样,你之所以那么纠缠于他不也是因为心中那点慈悲心吗!”
他说,“可是高雅,阿衍不是你!他的心里从始至终只容得下一个人,即使这些年来他怎么掩饰也没有用的感情全都不留余地的用在了言懿懿身上。他不爱你,而你同样没有爱他。你爱的是你自己那颗可怜又自私的慈悲心!”
高雅没有从他的话中反应过来,但是又好像已经理清了所有真相。她一下子瘫靠在墙面上双眼无神似是明白了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高雅哭了,那些眼泪流下来的时候像止不住的清澈溪流。“秦期,我不是故意的。”
“你确实不是故意的,可是为什么你却从来不问。不说其他,上次你在盛言住院是她想办法帮你摆平了恐吓的事情。甚至从不计较邀请你去了《人物访谈》,而你却联合黎晶那个丧心病狂的人在背后做出这种龌龊的事情!”
她拼命摇头不说话,然后又像没了力气一般垂下双手。她想她恨言懿懿多半是当初知晓盛衍为了她跟盛家闹翻苦等三年却换来言懿懿的不闻不问。而她之所以会围在盛衍身边,也是因为那份同病相怜的遭遇。可她从没想过这个故事还会有另一个翻转的版本,更不知道那时的言懿懿遭受了多大的苦难和打击,怀着怎么迷茫的心情来到i市?</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