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和小曲将月姬护在身后,林安不失礼仪的一笑,“付总,好久不见。”
两方人马汇聚在一起,议论的声音都小了起来,无一不看戏吃瓜。
“南宫夫人,你们能来参加宴会,令小侄的宴会蓬荜生辉啊。”宴会的主人笑着道。
“蒋少的脸可没有那么大,我和我妈不过是陪我妹妹过来借个休息室整理一下仪容。这就准备走了。”南宫旻一点面子也不给宴会主人。
宴会主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
“旻儿,怎么说话的,没礼貌。”林安佯装斥责南宫旻。
“南宫总裁的性格一如既往的不羁、豪迈。”付白笑道。
南宫旻闻言,嗤笑一声,“多谢付总夸奖,付总也是一如既往的表里不一呢。”
付白眸色一沉,笑容更深,“南宫总裁都继承了自家的家业,怎么还是不会说话呢?”
“话嘛当然是要分人说。”南宫旻挑衅的看着付白。
付白笑不达眼底,“听说南宫总裁前不久出了车祸,不好好养伤,就出来乱跑,小心伤势加重。”
林安眸色一冷,没有发作。
“付总不提醒我都忘了这一茬,那点小伤啊不足挂齿,也多谢付总关心了。”南宫旻风轻云淡的道。
月姬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笑容不减,这个任务者也有点意思。
“南宫总裁很幸运,不过就不知道下一次有没有那么幸运了。”付白笑道。
这两兄妹一个多月不见,变化不小啊。
“我虽比不上付总运气好,却也不差,付总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妹妹还没吃好,就不跟付总浪费时间了。付总玩好。”南宫旻懒得跟他瞎掰,没有意思,废脑细胞的。
“那南宫总裁好走。”付白笑着让开道。
南宫旻和林安等人护着月姬离开,月姬经过付白的时候,停下来,笑语嫣然,“我观付总印堂发黑,提醒付总一句,不要半夜出门哦,半夜出门容易遇到鬼,好可怕呢。”
此时一阵阴风突起,令在场的人都打了一个冷颤。
“噗嗤,付总,可要小心哦,坏事做多了是容易遇到鬼的。”南宫旻嘲笑道。
月姬温声道:“走了。”
付白维持的笑容龟裂,不待他调整好开口,人就走了。
这特么的就跟你走着走着脚踩了屎一样,连怼的机会都不给你。
“是不是心理作用,我刚刚感受到了一阵风。”付白的朋友说道。
“我也感受到了。”
宴会的主人冷沉着脸,“窗户打开的,自己吓自己而已。”
“哪有什么鬼,就算有鬼,我倒是期待见一见,看看鬼长什么样子。”付白冷笑,小丫头片子,怪会恶心人的。
虽然他不信这些,但任谁突然跟你说这么一番话,都会毁心情。
经历了这个小插曲,也没有心思继续吃饭。
南宫旻和华青打了招呼,“今天谢谢你了,改天再聚。”
“客气了,路上慢点开。”
月姬挑眉,发生了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吗?
天下起了毛毛细雨,看样子半夜有场大雨将至。
‘师南拿伞了吗?’月姬问道。
【没有。对了,大人,您快去送伞,避免男主看到女主没有伞,送她回学校。】
月姬好像打自己一嘴巴,问什么问。
“林妈妈,曲哥,你们先上车,我去洗手间。”月姬说完就小跑着进入酒店。
月姬在监控死角变出一把雨伞,根据感冒灵的指使去找师南。
“你就算解雇我,也得把这个月的钱给我结了吧,经理?”师南拉着经理,向经理讨要工资。
“你还需要钱吗?你可是师氏集团的继承人,不缺这点钱吧。”经理夸张的惊讶反问她。/
师南冷冷地看着经理,“经理,不管我缺不缺,这都是我该得的钱。”
“呵,你该得的?师南,我没向你要钱就算不错了,你得罪了我多少大客户,你还想要钱?”经理嗤笑,“你想要钱也不是不行”
经理反手握住师南的手,眼神猥琐的看着师南,“师南,你要是陪我一晚,别说这半个月的工资,一个月的工资我都给你。”
师南眼神凌厉的看着经理,嫌恶的抽出手,“你做梦。”
“做梦?”经理不怀好意一笑,“你可是师氏集团的继承人,你说我要是上了你,我不就是师氏集团的女婿...哈哈哈,这可是一条捷径啊!”
“你想干什么?”师南往后退一步,经理一把抓住师南的手,“当然是一步登天了,师南,媳妇儿,今天我们就把洞房入了吧。”
“你敢!”师南挣扎着,可是她的劲没有经理的大,“救命,有没有人!”
“媳妇儿,你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这里是不会有人来的,又是监控死角,我有什么不敢的?”经理锢着师南往里面走,手还不安分。
师南冷声道:“你放开我,你是犯法我,我会告你的。”
“上自己媳妇有什么犯法的呢?”
师南想要找突破口,可是经理的劲太大了,她是被拖着走的。
师南被扔到地上,经理欺身而来,师南踢了经理好几脚,经理吃痛的看着师南,“臭表子,装什么清高,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妇德!免得你结婚后对老子无法无天!”
经理一脚踹在师南的腿上,师南疼的眼泪婆娑的,失了所有力,经理扯着她的衣服,师南深感无力,她的对抗犹如蜉蝣撼树。
忽而身上的重量一轻,随即听见一声“嘭”的巨响。
师南眼泪模糊的视线,隐约看见多了一个人,居高临下的一脚将摔在地上的那人踹着滚了几圈,“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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