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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力士在一旁使劲给宇文云使眼色,意思是:你小子活腻歪了是吧,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宇文云自知话已出口覆水难收,突然间有点后悔。可再想想,也没什么,谁不知道皇上李三对皇家马球队这次的表现耿耿于怀?自己只是说出了人所共知的事实真相罢了,归根结底,这皇家马球队输球同自己有啥毬子关系。李三再混,也不至于把输球的黑锅扣在一个主管财政的人头上吧!
心里如此想着眼睛却不由自主偷偷往皇上李三脸上瞄了瞄,俩人的目光正好撞在一起。
“爱卿果然见解过人!”李三似乎有点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欣然道,“英雄之见略同,看来此话不假!实话告诉你,朕这几日也一直在回想球场上的情景,毛仲他们在战略战术上并没有什么失误。要说出问题,的确出在了马的爆发力与耐力不如对手上!”
高力士一看这情况,一时没忍住,大着胆插话道:
“看来宇文先生不仅是理财的高手,而且还会相马!”
此言一出,皇上李三立马变脸:
“高力士,还不给朕闭上你那张臭嘴巴!朕同宇文大人谈论军国大事,你个阉人胡掺和什么,还懂不懂宫里的规矩?”
“奴才这张嘴该死,求皇上看在奴才一片忠心伺候您这几年的份上饶过这一回吧!若是有下一回,奴才自己走人便是!”
高力士说毕,朝着自己嘴巴噼里啪啦左右开弓就是一顿巴掌,掴得嘴角都流了血。皇上李三有些心软,一挥手喝道:
“罢了罢了,还不给朕滚一边去!”
“额……是是是,主子爷!”
高力士唯唯诺诺,后退几步又停了下来,噤若寒蝉。他不甘心,在不远处候着,伸长耳朵听皇上同宇文云大人说话……
“好你个宇文云,竟敢骗朕!你说你不懂马,朕问你,你新近从西域商人手里搞来的蒲稍、龙文、鱼目、汗血四骏是怎么回事?怎么不告诉朕,让朕也饱饱眼福呢?”
宇文云一听,心中咯噔一下。因为皇上李三所言不虚,前段时间他确实从一个西域商人手里搞到了四匹西域宝马,生怕被人知道便私藏在城外的一处人家。以前他就是这么干的,消息可从未泄露出去。怎么这次皇上知道得这么清楚?一定是出了内奸,他宇文云最怀疑的当然还是老贼张阅的下线。
虽然他恨他恨得咬牙切齿,心想总有一日要新账老账一起算,让他老怂也尝尝宇文云的厉害;但是这会儿在皇上面前,宇文云大人却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随机应变,面不改色心不跳。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吾皇的法眼,臣确确实实于几日前从骡马市淘到了四匹西域良马!”
宇文云随机应变,解释说:
“陛下误会了,就是臣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欺骗圣上!臣原计划聘请长安城里最好的马倌为它们调理胃口梳洗毛发,让它们尽快缓过长途奔走的困乏,恢复原有的野性与活力!而后再选个良辰吉日献给皇上,原本想给皇上您一个惊喜,没想到臣的努力就这样白费了!陛下,臣这就差人将那四骏牵进宫来,如何?”
“呵呵,看来朕是太性急了点,还是按卿的计划来吧!”
皇上李三听完宇文云的连篇鬼话,盯着他看看了半晌,笑道:
“朕甚是感激,简直是感激涕零!不过朕可提醒爱卿,你答应给朕的青海骢还没见到一根毛呢?相比这西域四骏,朕对青海孤岛上成群结队的龙驹更感兴趣,爱卿难道不想给朕一个大大的惊喜?”
宇文云一听皇上李三的话,方才记起慕容雪那档子事。这都八月快出头了,青海孤岛之上的龙驹早应该活蹦乱跳了吧!慕容雪那小子怎么还没个音讯,莫不是老子被那小子给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