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夫点了点头。
然后呢?顾行舟面带疑惑,他就哦了一声就没了?
“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顾行舟依言伸出舌头,然后就看到那大夫再次凑了过来,距离……依然很近。
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还行。”大夫点了点头,“手给我。”
顾行舟稍显僵硬的将手搭在脉枕上,诊脉倒是正常许多,这位大夫没有像之前那样凑得那么近。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大夫收回了手,对他说,“没什么事儿,底子不错,要加油啊!”
顾行舟又是一愣,底子不错加什么油?
“敢问先生尊姓大名?”他记住他长什么样子了,以后要是再要问诊,绝对要避开他。
“免贵姓夏,单名趣,小郎君可以叫我济济。”说着将字写在纸上,顾行舟发现他不光离人近,离着纸张也很近,因而怀疑……这位也许只是单纯的因为眼神不太好才会如此。
他接过那张写了名字的纸,又有些愕然,夏趣……夏济济……这名字怎么起得跟闹着玩儿似的?
“原来是夏大夫。”
“不敢当不敢当。”夏济济摆了摆手,“你这个病啊……哦不对,你没病,可能就是凑巧有人骂你,毕竟这种玄学的东西咱也不太了解,回头你积点德,让人少骂你几句就行了。”
顾行舟觉得……这位好像有点缺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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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骗你,等你自己看过了以后再下定论。”合和小院的正厅里,谢有青好脾气的提醒她,“一会儿我要带你出府,你现在的身子可还撑得住?”
涂莺儿双眼无神,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的手,她的手指上还套着宋郎特地带给她的扳指,他说这是世上独一份儿,再不会有人能够拿到一模一样的。
难道……这也是骗她的吗?
谢有青看着涂莺儿的反应,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她叩了两下桌案,梅生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谢有青示意她将汤药端到涂莺儿身前,然后开口说道,“喝吧,安胎的。”
涂莺儿近乎机械的将药碗接过去,也不顾烫得能不能入口,就那样大口大口的吞下去,之后她将药碗递给梅生,全程都没有移开视线。
涂莺儿的抗压能力实在太差,但是……看得出来,她是真的爱宋侍卫爱到了骨子里,否则绝不会是如今这样伤心伤到失魂落魄的样子,出去的时候还是将医女带着吧,还能保险一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