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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对这两个字有些条件反射,下意识就回他,“不好。”
顿了顿,视线移到另一边,非常有脾气地道,“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好好好,王妃别恼,本王这就出去。”顾行舟临走前又速度飞快地偷了个香,然后拉开门走出去,对候在外面的梅生竹生说,“好生侍候王妃。”
“是。”梅生应了一声,她可算等到自己能进去的时候了,之前听说红烛帐里有不少郎君如狼似虎,她还不信,但今儿可是全信了,还不知道里面的人是个什么模样,虽说王爷看上去不像个粗人,但到底也是个男人。
屋内水汽蒸腾,又带着淡淡的药香,浴桶里的人听到动静儿隔着屏风向外望了一眼,见模模糊糊两个熟悉的人影,顿时放下心来。
她其实很怕顾行舟去而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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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生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样子比她想象的还要遭,因而问道,“王妃可还要紧?”
“没事。”谢有青倒是不怎么在意,主要是因为在她的女使面前,总要保持一点处变不惊的样子,虽然她此刻仍觉得酸软无力。
“才刚听到蒋内监说,初十是王爷的生辰。”梅生看向她,问,“王妃可要准备着什么?”
初十……也就三天的光景,谢有青沉吟了一下,“生辰总要有一碗长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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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院里的谢有青在为顾行舟的生辰发愁,晋王府里,也还有人在为了这个生辰殷切准备,只等着到时候便派上用场。
“姑娘这是在绣什么?”碧云伸着脖子看了一眼。
绣棚上的图案还只是一个雏形,但看着上面画着的花样子,却也分辨不出来究竟是个什么。
“这是辟邪。”朱屏儿轻声细语地解释了一句。
“姑娘绣这辟邪做什么?”碧云仍有些不解,“往日里绣的那些花花草草多好看。”
“这是为王爷专门绣的,是驱走邪祟避除不详的意思。”朱屏儿从旁边抽出一根绣线来比了比,开始去绣辟邪头顶上的毛发。
“也不知道王爷什么时候才会回来。”碧云叹了一口气,“先前姑娘绣了那么多,可是都要给王爷的?”
这些日子以来,朱屏儿干脆就埋在了绣线堆儿里,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
“之前那些总觉得不好,而且年年都送差不多的,我怕王爷看了会觉得腻。”朱屏儿这样说的时候手上动作并没有停,“这辟邪若是绣好了,王爷说不定会很喜欢。”
“自从有了王妃,王爷就很少来咱们这边了。”碧云撅了嘴抱怨,“就算是王妃不好怠慢,可以往哪次姑娘受了委屈,王爷不是都会安抚一番?如今倒好,干脆连看看姑娘都不能了。”
朱屏儿抬头看了看她,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