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吓死我了。”顾行舟伸手去探了探她的额头,“你忽然晕倒,我叫蒋成去请夏大夫过来。”
“让蒋内监回来吧,我没事,可能是有些累。”谢有青这时候已经完全恢复了意识。
“还是请夏大夫来看看吧。”顾行舟说着朝着门口的蒋成摆了摆手。
她这会儿再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但顾行舟似乎紧张得很,抱着她的手一直有些抖,她只得让自己表现得轻松一些,然后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可以先放开自己,接着说道,“大概是有些热。”
“这屋子四角都放了冰。”顾行舟仍就皱着眉,“你说没事那不算,得等夏先生来了亲自说。”
一直站在一旁时刻关注情况的桓殊闻言咳了两声,然后他带着柳上元往外间走了两步,边走边说,“殿下若有什么吩咐只管说一声,我和元儿在外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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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济济来得很快,进门的时候没留神绊了一跤,蒋成忙扶着他进来,先对着外间的桓殊夫妇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进了里间。
“蒋内监都已经同我说了。”夏济济进来以后看了一眼屋中的人,虽然以他的目力只能大致看出一个轮廓,但他还是能感觉得到晋王的眼睛就快要黏在晋王妃身上了,可见是在意得很。
“先生快来瞧瞧。”顾行舟赶忙让出一个位置来,然后他小心翼翼托着谢有青的手腕,充当一个脉枕。
夏济济伸出两指搭在脉上,约莫小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他收回手,看了看谢有青,又看了看顾行舟,“我得瞧一瞧王妃的面色。”
想到夏济济的那个目力,顾行舟虽然心中不爽,但鉴于这是在看病,也只得徒劳地嘱咐一声,“别离太近。”
“先生请便。”谢有青说。
夏济济找了一个能支撑住自己的位置,保险起见又叫蒋成拉着他一些,然后他凑近了仔仔细细去看了看谢有青的脸色,再看看眼底,之后他飞快地退回去,问,“王妃这些日子可有什么不妥?”
“倒也没什么,只是有时候会觉得累,像这样的情况倒是第一次发生。”谢有青回忆着。
“可是有喜了?”顾行舟想到一个可能。
夏济济摇了摇头,“脉象上并无异常之处。”
“那是为何?”总不能无缘无故就这样吧?还是说……顾行舟悄悄清了清嗓子,他之前好像确实下手重了些。
“应该是突然的脾气虚,回头吃一点饴糖就没事了。”
“这样啊……”顾行舟这下才算是彻底放了心,“多谢先生了。”
“王爷若是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先回去了,我家夫人差人来说做了鱼给我,晚了就凉了。”
“先生请便。”又对蒋成说,“送先生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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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了殿下的兴,实在是抱歉……”回去别院的马车上,谢有青说。
“千万别这么说!”顾行舟又剥了一颗饴糖喂给她,“你没事比什么都好,方才我还以为……”说着又附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什么。
谢有青捶了他一下,嗔道,“别说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