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是柴房,周围的人全都被遣了出去,就只留下几个心腹,见到她进来,纷纷行了一礼。
有人将门打开,自己则留在门外。
谢有青一头雾水地走进去,春生跟进来,沉默着将挡在外面的柴火挪开,露出里面的人。
是一个衣衫凌乱的男人。
“他是谁?”柴房里面就只有这一个人,看衣着像是府中侍卫。
“他叫黄叶。”顿了顿,春生接着说道,“他是南阁的侍卫长。”
原来是他,谢有青向周围看了看,见并无什么异样,想来此人是被临时看押在这里的。
“他怎会在此?”
黄叶除了见到她的那一瞬间有些慌乱之外,剩下的时间都像是一个被外力抽干了的空壳子,他就只呆呆地盯着自己眼前的一亩三分地,并不曾为自己辩解过。
“他……”春生附在谢有青的耳边,将之前发生的事情简短地说了两句。
谢有青被吓了一跳,猛地看向地上的人,然后她转身,留下一句,“把人看住了,别出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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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涂姑娘与宋侍卫珠胎暗结,如今黄叶和娄玉婵又在府中以天地为庐公然欢好,如果说前者让她惊诧,今日之事,则让她震惊。
怎会如此?顾行舟不在府中,但看这情形,又似乎并不是第一次发生。
相比黄叶的木然,娄玉婵明显就生动许多,她跪在另一间屋子里,面上痛楚之色明显,“妾身……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你不知道?”谢有青闻言一挑眉,她慢慢蹲下身,视线与她持平,“我给你一个机会,说说,为什么是‘不知道’?”她刻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
“我……”娄玉婵低下头去,动了动唇,仍是摇了摇头,“我真的不知道……”
她像是有些慌乱,眼泪扑簌簌落下来,又猛地抬起头,看向她的眼神像是在抓救命的稻草,“有人害我!”
“谁?”
娄玉婵再次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个人太可怕了……我、我不想的……”
谢有青示意春生出去,屋子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她压低了声音问娄玉婵,“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你与黄叶并无关系,之所以出了今天这样的事情,是被人……”后面两个字她没有说出来,只摆了口型。
“求王妃做主!”娄玉婵咬了咬牙,“想必王妃早已知道我的出身,我虽然身份低微,却并不是自甘下贱,后来得王爷垂青,进了王府,住进南阁,也并不曾生出别的心思,更不会说……与别人行那些苟且之事!可前些时候……”说到这儿又有些哽咽。
“也是如此,对吗?”谢有青替她接了一句。
娄玉婵点了点头,面露痛苦之色,“我不知是何人所为,又不敢声张出去,只把它当做一场噩梦,但是……”
“除了这件事,”谢有青适时打断了她的话,“你身边可有发生过什么异常?”</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