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燕青眼眸黑漆漆的,如同深潭,深邃内敛。他言简意赅地开口,“我亲自调查了你传回的消息,确实无误。”
傅姐艳红的双唇微微挑起,然后又听到傅燕青接着道,“但是不全,还有一股暗流藏在更深处,寻常人连一线都窥不到。”
傅姐细长如柳叶的眉毛微动,手指把玩着桌上的金玉饰品,“狡兔三窟……哥哥果然有先见之明,料到长安郡主并非普通的女流之辈。我提前来到京城,暗中密切留意她的一举一动,没想到竟还有漏网之鱼。”
“不过不要紧,隐瞒是猜忌的种子,血脉至亲之间也在所难免。长安郡主既然隐瞒晋王……呵呵,我们且袖手旁观,指不定哪这种子就枝繁叶茂了呢?”
傅燕青垂眸:“当初你非要选择郭荣,我提醒过你这条路不好走。”
傅姐微笑仰首,看向傅燕青,“哥哥怕我弄巧成拙?”
傅燕青沉默。
傅姐咯咯笑了出来,“父亲母亲去世得早,我可是哥哥一手教导起来的,哥哥该对我多点信心才是。
我自然明白,长安郡主是晋王唯一的女儿,不可妄动。而且晋王大业困顿,若想图谋生机,她定然是一枚重要棋子,所以我不会动她。”傅姐起身,长长的裙裾扫过桌角,“至于以后,她如果老实,怎么闹腾都随她,否则……”
傅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你明白就好。”傅燕青转身出去,吩咐候在外面的下人,“时辰不早,快点准备。”
四月十九,风煦日暖,宜嫁娶。
卤部仪仗,彰显家威仪,宴乐仪卫,则向京师传递喜气。迎亲队伍吹吹打打,箫鼓喧,晋王府四处扎花点彩,入目尽是如火的红色,比过年还要喜庆热闹。
这也在所难免。毕竟,郭荣大婚对晋王府来是一件大的事情。上至子,中至朝臣,下至宾客幕僚,甚至府中的仆妇,都注目着这<ce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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