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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跟着又吩咐几个婆子带人去收拾他们原来住的小院,可随后一想,这次来的只有萧清和与陈文鸿,都是嫡亲表哥,不如直接让人住到侯府来。
于是她又赶紧让人将婆子们叫回来,道:“不必去小院了,将前面的飞竹院收拾出来,以后两位表少爷就住咱们侯府。”
以前是因为他们要备考,俞秉泽三人又不是正经表亲,怕引人闲话才没有请他们住过来。可这次只有两位表哥,云舒怎么想都觉得住侯府极为合适,说不定还能帮余欢两人培养感情。
她们这边匆匆忙碌着,云舒索性去账房找了春迎,拿了钥匙亲自站在库房中挑选可以取用的摆设。
飞竹院隶属前院,原本就是家中男子成年后办公、见客或读书的地方,位置和客院紧挨着,所以她们这一动,二房立即就知道了,派了几批人来打听消息。
不过云舒现在没时间应付二房的人,开心地在库房中挑着物什,“这个端砚不错,摆到表哥的书房去;那个百花屏风太娇气了,换旁边那个,对对,就是有黄沙骏马图案的。”
一阵忙碌下来,云舒只觉腰都泛着酸,不由嘟囔道:“和表哥跟鸿表哥也真是的,也不知道提起说,现在倒累人得紧。”
春迎额上也挂着汗珠,却是笑道:“小姐只怕心中高兴着呢,瞧瞧这些摆件,比您屋里的还要名贵!”
“只是觉得这些合适罢了,谁在意名贵不名贵的,两位表哥都是家财万贯的,好东西见得比咱们还多,可不许眼皮子浅!”
“奴婢知道,小姐这么紧张做什么,也不怕杜小姐吃醋?”侯府难得待客,又是真心对小姐好的两位表少爷,春迎言辞之中也透着高兴。
“就是,春迎可真是个明白人,”一道柔柔的嗓音响起,转头就见余欢微微嘟着嘴控诉,“我来的时候你可没这么大张旗鼓地欢迎啊,看来在你心中我到底是不如你表哥的。”
“哎哟我的杜小姐,”云舒求饶般地小跑着上前抱住她的胳膊,道:“你若是肯住侯府,我将我的院子腾给你住都使得,可那样傲青铁定寻了鞭子就上门要人,我哪里敢啊?”
因着这次余欢是以陪傲青读书的名义回京的,这两日也只是等成傲寒的事情解决,之后肯定是要回国公府去住的,云舒便是有心想留也留不住。
余欢本就是打趣,闻言也笑了起来,没再就着这个话题为难,指了指库房门口一大堆物什道:“这些都是要搬去前面院子的?”
“对啊,”云舒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拉着她的手就往库房里面钻,“姐姐快来帮我选选,你说是插花是用青瓷扁瓶还是这对琉璃瓶?”
余欢想了想,指着她第一次挑出的瓶子道:“两位公子都是读书人,用青瓷的瓶子更清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