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陆细细吃了一惊。这个卫炎没看出来,还是个大嘴巴啊。不会把她的事也和这做衣裳的人说吧。疯了吧他。
“他说什么你都别信。他那个人,就是个满嘴跑火车的人。对,他就是嘴欠,平时也爱说个玩笑什么的,没大没小的,你可别在意啊。”
陆细细心里想着,卫炎不会是半天玩笑地对张师傅说了,他是来给媳妇做衣裳的吧?太恐怖了。真是怕什么,就偏来什么啊。
“是吗?”
张师傅看了一眼陆细细。这个姑娘可真是,赶紧着和卫炎撇清啊。这是一点关系也不想有啊。真是奇怪了,难道是卫炎对这个姑娘的单相思吗?
“他对我说,一定要让我拿出最好的水平,给你做出最好的衣裳。怎么,他这是开玩笑的吗?难道是说让我随便做做就行了?不过,我和卫炎认识那么多年。我一直把他当挚友,也当儿子看待。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他爱开玩笑呢?”
啊?
陆细细傻眼了。
原来这位张师傅竟然和卫炎是这种关系啊。忘年交啊。就像家人一样的关系。怪不得卫炎能带她来两次,请张师傅给她做这么多衣裳。原来他和张师傅关系这么好啊。张师傅竟然拿他当儿子看待。这可真不是普通关系了。她这次真是沾了卫炎的好处了。要不然,张师傅也不可能给她这么用心地做衣裳。不过,她刚才那句话可是说错了。既然两人关系这么好。张师傅自然是最了解卫炎的。那家伙那么闷,真是跟了什么样的主子,就随了什么样的人。平常就是个闷葫芦。唉,她还以为张师傅不可能和卫炎太熟。张师傅是买的卫东青的面子,才会同意给她做衣裳的呢?坏了,说错话了。当着人家的面说假话,被人拆穿,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要是一般姑娘,早就红了脸,不好意思地不知如何是好了。
但陆细细不一样。谁让她是陆细细呢?从小到大,身边围着那么多男孩子追她。她平常对那些男孩子说假话,都说习惯了。所以,一听张师傅这样说,立马笑了,娇滴滴地给了张师傅一个媚眼儿,
“哎哟,你看我这只是开个玩笑。张师傅你可别放在心上。我和卫炎啊,其实,我们两个人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是的,应该是不错的。我看得出来。”
张师傅这话里有话啊。陆细细一听,啊,张师傅看得出来。他看出来什么了。该死的卫炎,他和张师傅关系情同父子,又带她两次来做衣裳。这应该是卫炎第一次带女孩子来做衣裳,还是两次。以他和张师傅的关系,第一次的时候,张师傅就会问了。卫炎那个死性格。也是像极了他的主子卫东青。不会说个瞎话的。第一次带她来的时候,那时候她只是和金西城订亲,当时的情况,看起来,两个人只是订亲而已,看样子,都撑不长,就得黄了。所以那时候她并没有在意这些。也没有专门叮嘱过卫炎让他不要说。毕竟那时候,在她看来,卫炎只是对她单相思而已。从小到大,对她单相思的男孩子多了。她根本没管过。这样看来,她第一次来做衣裳,张师傅就知道她和卫炎的关系了。
“不是的。张师傅啊。你应该是误会了。卫炎呢?我和他的确是很熟的。卫东青医生娶的媳妇陆天衣是我姐姐。卫炎是我姐夫的助手。我姐姐经常让他帮我们家做事。所以我们就熟悉了。他喜欢我,我也知道。但你看,我很早就和金西城订婚了。除了卫炎,喜欢我的男孩子非常多。卫炎又是我姐夫的助手,经常低头不见,抬头见。我也就不好说他。你看看,让你闹了误会。”
陆细细不愧是陆细细,在这方面,她可是一把好手。不管怎么说,总会把错处怪到别人头上。听起来,好像她总是很无辜的样子。
一句话,潜台词就是:我长得美,没办法,他们暗恋我,追我,单相思。我能怎么办呢?不拒绝是因为怕伤了他们自尊心。
“你不用解释,我也明白的。卫炎对我说过。你是他这一生中最喜欢的,也是唯一喜欢的女人。他还说了,你的嫁衣,也是他的嫁衣。是他的心意。不过,你放心,姑娘。我答应了卫炎,就会尽最大的努力,做最好的嫁衣给你。”
“他这个人吧,就是个死心眼。我都是订过婚的人了,马上就要结婚了。他这又是何必呢?”
陆细细再不四处张望了。既然卫炎刚才已经把这些话告诉张师傅了。就不好意思再站在这里面对她,一定是提前走了。这些话,那家伙不好意思当面对她说,所以才托了张师傅的嘴,来转达他的心意。这个男人真是的,让她既生气,又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说起来,陆细细不得不承认,在所有追求她的男生里。卫炎是最丑的,但他却是最特殊的。
特殊在哪里,陆细细自己也说不好,只是心里有一种感觉。很特别的感觉。可能是因为他本来就是个特殊的人。至于他到底是什么。陆细细不想知道,也不想问。因为再过两天,除了金西城,她和任何男人都没有关系了。她妈妈已经警告过她了。
这是省城,不比原来的县城。
她以后是金家的媳妇,不再是原来的陆细细。
所以,一定要记住自己的身份,嫁进金家后。把她那些坏毛病都改了。就是改不了,也得先藏起来。比如她的浅薄,她的爱钱,她的喜欢帅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