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这是夏楠对陆恪城的第二印象。
“楠姐,要不我们别等了,开业吧,可不能因为陆恪城就损失钱财啊!”蒋一天一想到一天不营业就要让上千万的红票票打了水漂,就痛心不已。
“稍安勿躁,他有心刁难我们,我们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夏楠说着,又鬼使神差地关注了陆恪城的娱乐新闻。
就这样,从清早朝阳,到中午烈火,再到傍晚落日余晖,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但就是不见陆恪城的到来。
夜晚,十点。街外灯红酒绿,不远处的各个酒吧店里的音乐点燃夜的激情。聒噪和喧嚣划破夜的朦胧。
至上里,其他人员几乎要昏昏欲睡。夏楠第二百三十五次看钟,叮——十点过18分。
“不用等了,各自回去休息吧!”叫是让谁,谁也会不耐烦,从早到晚的等一个人,无疑是一种煎熬。现在,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都不迎接。
夏楠话刚说完,就看见门外停了几辆高档商务车。
“陆恪城来了。”蒋一天凑到夏楠耳边小声说道。
不来还好,一来就来气,整整等了十四小时十八分23秒,正当夏楠想说“拒客”的时候,服务人员却早已麻利地在门口俩边站成俩列,毕恭毕敬地标准试弯腰。“欢迎,陆总!”
夏楠嘴角抽搐,接着又看到蒋一天上前点头哈腰的模样真是恨铁不成钢。
“陆总真是忙啊!”陆恪城身着黑色衬衫,与昨晚不同,今天更显低调内敛。下身黑色长裤,干净笔直,身材修长,碎发散在额头上,没有刻意的打理丝毫不影响他的清隽。
陆恪城越过夏楠,对于她怪里怪气的话语,似乎充耳不闻,也毫不客气地坐到主座上。
“一杯1787年拉菲古堡干红葡萄酒。”
“真不巧,没有。”夏楠淡笑。
“哦?是吗?”陆恪城挑眉,直直看着夏楠。
“啊不,陆总,有有有,夏楠姐她记性不好,我这就给你拿来。”蒋一天见情况不妙,立马插话。
看着蒋一天跟个马后炮一样,夏楠心里早就把他蹂躏了上百次。那可是时爷珍藏了好几年都舍不得喝的酒,今天倒是让陆恪城捡了个便宜。
随后,蒋一天呈上酒杯,小心翼翼地倒着酒,生怕这贵如黄金的酒浪费掉一点一滴。
不想,陆恪城并没有拿起酒杯,而是拿着酒瓶,似乎在细细观赏。啪的一声,酒瓶落地,鲜红的液体流出,空气中散发着杏仁与紫罗兰的芳醇。
ohgod!上百万啊!蒋一天捂着胸口痛心疾首。
“抱歉,手滑。”
手滑?滑你个鬼,瞎子都知道你是故意的,“陆总未免太不客气了吧。”夏楠上前。
“比起夏小姐昨天那一脚,陆某恐怕是小巫见大巫。”陆恪城莞尔。
“所以陆先生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