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悟出了一个折中的想法,那就是把自己撑死。
撑死这一门艺术高深,危险系数还低,死相好看,就算去见阎王投胎了,也可以昂首挺胸很骄傲的告诉他,我不是一个饿死鬼。
连续吃了五十个饺子,梁小欢的肚皮快要撑破了,饺子盘空空如也,也不知道阎王爷他老人家,是不是看她长得貌美如花不忍收了她,人家想死一秒钟,她想死半天也行不通。
梁小欢艰难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正打算让封家的佣人再给她端一盘饺子上来,刚打开门,吃得太撑,胃里一阵翻腾倒海……
“呕!”一大堆不明液体吐了出来,站在门口那道欣长挺拔的身影眼疾手快,猛地往旁一转,哗啦地一声,液体掉在了地上。
空气中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封席城身躯猛地一僵,极度隐忍地闭上了眼,沉默了几秒钟,冷冷道,“把她给我带下去。”转身,便率先踏下了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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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内,一片诡异的死静。
梁小欢局促不安地站在中央,而她的对面,那英俊不凡的矜贵男人正面无表情坐在沙发上。黝黑凌厉的眼眸冷冷地睨着她,嗓音阴沉到了极致,“这就是老爷子千方百计想要我娶的女人?”
管家看了眼低着头,脚尖踢着地毯的梁小欢,小心翼翼的答道,“是的,先生。”
“呕!”梁小欢不合时宜地打了个饱嗝出来。
封席城冷笑了一声,嗓音更冷了,“就这样的女人也配做我封席城的太太?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那个……”梁小欢很愤怒,她虽然不想嫁给他,可是说她不配,她就不干了,软包子也是有骨气的。
她故作博学高深道,“自古婚姻讲究阴阳,你是男人,将来娶的,自然就是一个女人。那么,娶我跟娶别的女人又有什么区别,难道我就不是个女的吗?所以,我们自然也是配的。”
封席城:“……”
谬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