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偌大的屋子却冷冰冰的,没有半点人气。
可我和安琪,都是人呀……
安琪点了点头,相信了我的解释,走到书桌边,一面将书本放下,一面同我闲聊。“整个学校都在议论顾教授的事情,说他怎么突然就跳楼了。还有人说,他那时候奇奇怪怪地离开教室,说不定精神病犯了。”
可顾教授在学校那么多年,一直非常正常,怎么一下子就疯了呢?他们家,也从来没有精神病的家族史。
但与其说是被鬼缠上,人们往往更愿意相信是精神病。
事实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往往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安琪说完之后,非常无奈地摇了摇头,“只是可惜了顾教授的妻子,中年丧夫不说,还有个刚刚满月的孩子。”
是呀,可真可怜。
我的电话,偏偏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我看了看上面的来电显示,是烤瓷牙打过来的……
可真是不凑巧。
他从来不会主动给我打电话,除非是遇到了非常不错的情报,邀请我和他一道做买卖。通常是去盗墓或者仿制文物售出,听着不道德,但可以赚钱,我一贯也不会拒绝。
那就不能当着安琪的面接。
我叹了口气,指了指手里的电话,往厕所的方向走去……
“安琪,我接个电话,有事情出来再说。”
“好。”她回了我一句,目光却落在放在桌上的风铃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