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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达停下了抽烟的动作,神色复杂,最终却是什么都没说。
刘穗儿眼睛一下子红了。
“爹,你真窝囊,我看不起你!”
刘达老实巴交的,在小谷庄是最怕老婆的男人。
秦阿婆在小谷庄那咋咋咧咧的性子和张玉莲有些相似。但秦老汉并不怕老婆,相反秦阿婆是很怕秦老汉的,只是嘴上比较厉害,实际上家里大事都是秦老汉说了算。
秦老汉病了,现在是秦圣说了算,秦阿婆只能在家里的小事上威风威风。
刘穗儿把自己的不幸全都归结于了刘达的懦弱。
想到这里,她饭也不吃了,直接回了自己屋里,把门锁了起来。
刘达和张玉莲只能在门外听着刘穗儿闷在被子里哭泣……
“孩他爹,怎么办啊?”张玉莲惆怅着问。
刘达一摔手里的烟杆子,少见的发了脾气。
“你还问我,闺女嫁人这件事你啥时候问过我的意见,我什么都不知道呢你就把她说给府尹大人了。”
刘达之前是真的不知这件事,这件事都是张玉莲自己操作的,包括拿家里的钱去贿赂道观的算命先生。
等刘达知道的时候,府尹的聘贴都已经下来了,他还能咋办?
拒绝?
刘达没有那个胆子,他怕……
张玉莲先是被说的一愣,这还是刘达少数几次冲她发脾气。
然后,张玉莲爆发了!
“你个死东西还有脸说我,你说你到底藏了多少私房钱!”
“你要早把这些钱拿出来,我也不至于做这种事啊!”
“我是为了谁,咱们就这一个闺女。我还不是为了她能过上好日子,还不是想以后老了有个依靠!”
“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藏了多少私房钱!”
“你藏着干什么?是不是准备休了我找别的小情人……”
“你哪来这么多钱?快给我说清楚!”
“你是不是已经找了别的女人了,你的钱是不是都拿来养她了!”
“那个狐狸精是谁!”
这一番‘推理’,实在是条理清晰,毫无破绽!不由得张玉莲不信。
刘达头疼,“你胡说八道什么?”
果然,钱是大祸害啊!
“你个没良心的,我要打死你,打死你!”
“……”
小谷庄本就不大,这番吵闹很快就传到了邻居家耳朵里。
大冬天的大家都没啥事儿做,都在家里猫着呢,不少邻居都伸直了脖子在听。
今天的刘家好热闹。
秦家离的刘家稍远一些,不过那些话还是断断续续的听到了一些。
秦阿婆笑的那个乐呀……
第二天顾臻臻吃了早饭,找到了正在牛栏边上焦急的秦阿婆说要出去,被秦阿婆又是一顿骂。
“你个女人家的天天出去鬼混什么?”
“我告诉你,你别给我们家丢人,买个典妻我们家已经丢死人了!”
“不许去!!……你说这牛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好像爬不起来了?”
秦阿婆还是更关心她们家的牛,这牛可是家里的一个大劳动力,耕地拉车都指着它呢。
今天早上的时候她发现老牛不太对劲,病恹恹的。
老牛其实没啥大问题,只是神态疲惫,浑身无力,看到顾臻臻之后瞪了一双牛眼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