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卓景这次沉默了……
这位大小姐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啊。
没拒绝,顾臻臻就当他同意了。
等吃完了饭,顾臻臻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见没有人在意他们,便打开了随身的布包,递给了张卓景。
“小神医,帮个忙呗,帮我看看这手帕有什么问题?”
张卓景接过,“手帕?”
一个手帕能有什么问题?
但接到手里打开包一闻,脸色顿时就变了。
“小心,不能使劲闻!”顾臻臻忙拦住张卓景。
经过一夜,原本手帕上的药效已经散了个差不多,不过依旧有些药物残留。
顾臻臻闻着都觉有些恶心头晕。
张卓景那是什么水平,只稍微闻了一下,就知道上面是迷药了。
“没事,药效已经基本没有了。”
见张卓景这么说,顾臻臻才放下心来。
“那这是……迷药?”
张卓景放下了手帕,“你这不是知道吗?”
顾臻臻呵呵笑了两声,她那是拿秦家的老牛试探出来的。
“是江湖上很常见的一种迷药,不算多高级,但很有效。”高级的迷药是没有味道的。
“你是从哪弄来的?”
张卓景很好奇顾臻臻怎么会有这个。
聂红衣扔给她的,但顾臻臻知道,这手帕绝对不是聂红衣的。
相反,聂红衣是故意砸她,给她提醒。
其实谁要害她,答案很显而易见。
她被卖到小谷庄这段日子,只得罪过两个人。
一个是被她得罪狠了的马屠夫。
另一个,就是说她抢了男人的刘穗儿。
马屠夫的事已经被杨文崇解决,况且如果是马屠夫要报复她,也不至于拿一条女人的手帕来弄迷药。
而她之前隐约是见过这条手帕的。
这手帕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是刘穗儿的。
这女人好狠辣的心啊,表面装得柔柔弱弱的,没想到还敢拿迷药害人。
她还在自己面前示好,装可怜。
呵呵!
顾臻臻心中闪过一丝计较。
“小神医,再帮个忙呗……”
顾臻臻回到秦家说自己要去张家医馆做工的时候,反应最大的就是秦阿婆了。
她先是骂了几句。
“女人家家的,出去做什么工!能够把家里的一摊子事管好了就可以了。出去做事,也不怕别人笑话。”
“丢人,真是丢死人了!”
在他们这里,女人出去做工的,大多被认为家里男人要么死绝了,要么就是没用的废物。
就比如那个陈氏成衣铺子,就是陈家的女人在管,因为她家男人是个没用的赌鬼。
他们秦家有秦圣撑着,秦圣从没让家里人饿着,即便是在最困难的时候,秦阿婆也没有出去给人家做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