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从老管家那里听到的消息,这程盈雪的价值好像另有作用,只是他不清楚罢了。
“好,我去凑钱!”齐公子知道杨文崇规矩一旦定下,便不会轻易改变,就算他肯多出几万两银子,要求多宽限几日,杨文崇也是不会同意的。
所以如今之计,只能是尽管凑钱,争取在别人决定之前把钱凑齐,将人领走。
二掌柜冲他拱手,“齐公子抓紧时间呐。”
齐公子大步流星,带着一众奴仆匆匆离去,很明显是凑钱去了。
不少围观群众只能是感叹不已,他们这些人里有很多连十万两的身家都没有呢,所以不能比啊。
而这些自认没可能买得起程盈雪的人,便也就不肯离去了,反正都买不起了,还不如趁现在多看这惊世美人几眼,也好过过眼瘾。
顾臻臻与秦圣纵观全程,秦圣对这等人口买卖的生意十分感慨,顾臻臻曾与他说过人人平等的思想,他觉得甚为有理,只是这个世道还达不到顾臻臻所说的那种理想的未来,所以他也只能是感慨一下了。
既然有卖身契,那么这就是一场合法合理的买卖,他没有那个资格去管。
除非,他肯出十万两银子将人买下。
“哎,秦圣,你觉得这姑娘值十万两银子吗?”顾臻臻突然问道。
秦圣顿时大窘,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这问题他实在是不知该怎么说。
他觉得人命无价,人的价值不该用金钱来衡量。可他知道,顾臻臻问的肯定不是这个意思。
顾臻臻所问的,是关于这个姑娘作为一个女人的价值,是否值十万两银子。
那他要说值吧,岂不是跟刚才那位齐公子一样的人了,这样对人太不尊重。他要说不值吧,又岂不是轻贱了这位姓程的姑娘,更不尊重。
更重要的是,不管他说值或不值,都会让顾臻臻不高兴,所以怎么说都是错啊,秦圣只能是干笑不应了。
顾臻臻瞥他一眼,看出秦圣心思,哼了一声,然后又朝那程盈雪看过去。
若是真将程盈雪看做一件商品,那么顾臻臻甚至觉得,她是值这个价的。
程盈雪此人看起来不过二八年华,容貌绝色又年轻,顾臻臻今年都二十一了,比起程盈雪来说,已经算年纪大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顾臻臻觉得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也有种黯然失色的感觉。
而顾臻臻也清楚,只要利用得当,这样的女人能创造的价值,会远远超过一种生意。
其实娱乐本就是一种生意,不然顾臻臻为了要花钱去捧百合和纸鸢呢。
谁知正好的,顾臻臻视线刚过去,那个被围着的程盈雪,这会儿正好从人群中齐公子离开的缝隙里,朝这边望了过来,与顾臻臻的视线相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