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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儿对程盈雪的话十分不解,程盈雪早就是个名人了,在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只是来到了沂州这个小地界,这里的人都跟乡巴佬似的,不知程盈雪的名望。
若不是那秦圣的确一表人才的,枫儿肯定会认为秦圣配不上程盈雪,在她心里,程盈雪就是最好的人。
“咱们那些药材都放好了没有,别给受潮了。”程盈雪问道。
雨下的这般大,药材若是存放不好便会废了,这些可都是用来救命的东西。
“小姐放心吧,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去做的。”
程盈雪这才放心的嗯了一声,铺纸研墨,在桌前认真书写起来。
枫儿凑过来看了一眼,发现程盈雪写的都是些黄连连翘生地什么的中药名,便感觉一头雾水,看也看不明白,索性不再看了。
等她写完,程盈雪看着字迹未干的药方一笑。
重生一世,最大的收获或许就是如此了。
未卜先知,宛如神手。
“原本还以为她和我一样,如今看来,或许是我想多了。”程盈雪放下药方,喃喃自语道。
枫儿自然听不明白,程盈雪自也不会解释,她原本以为顾臻臻和她一样也是一个重生者呢,不过都过了这么多天了,那场沂州府的大灾难都要来了,这顾臻臻竟还没有半点动作,对未来之事也是丝毫不知的样子,程盈雪便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顾臻臻不是重生者,程盈雪便放松了不少,心中也不免产生一丝优越感。
果然这世间……只有她一人是特别的。
数日之后的下午,雨下的不那么大的时候,秦圣从外面赶了回来。
“这一趟的货怕是要赔了,没想到能下这么久的雨,从西南运回的货都受了潮。”
秦圣这次出去是走的西南方向,运回的这批货里有一些是只有那边才出产的贵重布匹,一见水就不够光鲜了,这一路总算天气不错,一直没有遇到大雨天气。结果没成想进了东省地界之后就一直在下雨,他们最后没办法只能在当地找了个客栈呆了半个月,结果雨还是没有半点停顿的样子。
再加上客栈的条件本就不够好,过了几天查货的时候才发现一些没照顾到的地方已经受潮了,不少的布匹都出现了问题,这样一来这批货是绝对卖不上高价了。
再加上这一趟的人力物力,各种开销,算下来估摸着得赔个几千两银子。
顾臻臻倒没有在乎这一次的损失,毕竟做这种生意,这种情况赔钱也是难免的,只能说时运不济。
“那货呢?坏了至少也得想办法卖出去,大不了卖便宜点,及时止损。”
秦圣道:“已经在当地卖掉了。”
顾臻臻一听便明白过来,觉得秦圣处理的很好,这样的货再拉回沂州这边也肯定是卖不上价格了,还不如在当地减价出售,也省得还得让伙计们和马匹再淋雨受累。
坏了的货,可远没有伙计和马匹来的重要。
洗漱完之后,秦圣看着只是稍稍下的不那么大的雨有些低落,他是庄稼人出身,自然知道这一场连绵不绝的大雨,导致了田里粮食的绝收。
他自己倒还好,如今家大业大就算这两年买下的地都绝收了,他也饿不着,就是可怜了那些只靠一亩三分地生活的庄稼人了。
秦圣本身就是个心善的人,自己又是庄户人出身,因此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