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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柯都可以听见联雅因为疼痛攥拳头,手指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联雅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里面有无数的画面闪着,其中出现最多的是一张金色头发的男人,每次他已出现,联雅都有一种呼吸不上来的感觉,那种从心底里的畏惧。
感受着联雅的痛快,柴柯快要忍不住安抚她的时候,联雅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空气中是她大口大口喘息的声音,柴柯装作翻身,手搭到联雅的腰间,她的睡衣已经被汗水浸透。
联雅在柴柯的手触碰到她的时候,她下意识的索瑟了一下身体,大气不敢出喘一下,等确定柴柯还在熟睡只是翻了个身后她才张开嘴巴呼吸。
闭着眼睛的柴柯感觉心中钝钝的疼。
翌日。
十点多钟太阳高挂丛林中才有了一点光线。
联雅打着哈欠从房间中出来,不见柴柯的人影,左右找了一圈都没有人。
“柴柯?”联雅大声的喊他的名字也没有回应。
桌上倒是有做好的早餐,联雅蹲在桌边戳了戳皮薄馅肉的包子,双手抱膝盖。
这是从小岛出来她第一次觉得没有胃口。
不过半个小时听见了脚步声,联雅回头看到柴柯从林子里走出来,他的背上背着一个小箩筐。
“怎么不吃早饭?”柴柯看桌上的包子还是他走之前摆放的样子。
联雅歪头想了想说:“不饿。”
听见联雅的回答,柴柯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说:“不饿!?”
夸张的神情和语气,掩盖不住眼底宠溺的温柔,谁能想到曾经在道上声名远播如同钢铁般的男人会变得现在这样柔情似水。
“你去干什么了?”联雅站起来踮着脚尖往他的小箩筐里面看,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柴柯将小箩筐摘下来放在地上说:“去踩了一些药材,中午给你煲汤喝。”
联雅的小脸瞬间皱成了包子,她决绝道:“我不想喝。”
“不是药,是烫。”柴柯失笑说。
到这里后,柴柯担心联雅的是身体太瘦弱支撑不住那一身爆发力,上来之前在下面抓了几副中药每天逼联雅喝,最开始联雅没有拒绝,皱着眉头捏着鼻子灌下去,后来她就开始炸毛,柴柯追不上她的速度更不想让她难过加上喝了一个星期的中药,联雅的体重不但没有增长反而掉了一斤,柴柯也就作罢了。
想必是柴柯说踩药让联雅想起来了人生中黑暗不堪回首的一段日子。
“哦。”联雅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之后柴柯一阵忙活着,联雅捧着脸坐在门口,这样安静的联雅不常见,每天她都是闲不住的,吃完饭就钻到林子里去,然后踩着饭点回来。
虽然不知道她每天都在忙什么,但是只要她是高兴的就可以了。
一直到中午联雅都没有出去,的确是有点反常。
“今天怎么不出去玩?”
联雅抬头看他说:“一个人玩没意思。”
“你想出去?”
联雅的眼睛突然一亮她问:“可以吗?”
看着联雅闪闪发亮的眼睛,柴柯的不可以没有办法从嘴巴里发出声音来。
他笑了笑说:“当然可以。”江苏.fr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