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将鸽子丢进洞里,鸽子扑闪着翅膀很快就没有声音。
“前面有一条很长的甬道。”唐子明沉声说。
不过唐子明现在更好奇的是周毅怎么知道这棺材上有问题的。
“这些悬棺悬的位置看似杂款,但是你试着将这面墙看成一个棋盘。”
话点到位置,唐子明顺着周毅的思路将墙壁看成一个棋盘,这些悬棺当做棋子。
“厉害!”最后唐子明只憋出来这么两个字。
棋盘就像一个战场,两局对垒狭路相逢勇者胜!
在墙壁这场棋局上选中的悬棺所在的位置上就是胜利的一方。
唐子明对周毅是从心底里佩服。
这个空档,甬道里传出来扑扇的声音,很快唐子明放进去的鸽子从甬道里飞了回来。
唐子明伸手,鸽子自动落到他的手臂上,唐子明又僵它装好后说:“能走,这里面空气能流通。”
唐子明在前面带头往甬道里走。
“这墙壁上有东西。”刘升拿手电晃着墙壁说。
墙壁上是颜色鲜亮的壁画,一幅连着一幅。
“像是个故事。”刘升出声说。
这壁画上是数万人的战场,旌旗猎猎高状的男人骑着枣红色大马威武气概。
浮尸满地透过壁画都仿佛看到了当时的修罗战场,男人叉腰站在战场中央迎接将士们崇敬的眼神。
凯旋而归,百姓夹道欢迎,男人一身铠甲骑着高头大马行走在中央大道。
一路看过来,壁画到这里戛然而止,是一面空白的墙壁。
再往前走了三米的距离,墙壁上的壁画又鲜明起来,然而是一幅送葬的场面,八个人太这棺材同样行走在中央大道,只是这次没有了夹道而迎的百姓,街道房屋紧闭万巷皆空的既视感。
“这个将军英年早逝?”刘升摸着下巴说。
“什么意思?”肖恩接话。
“你看这里的建筑,跟前面凯旋而归时候的建筑一样上面插的旌旗都一样。”
“你的意思是这个将军回到城里就死了?”唐子明出声。
刘升挑了挑眉没说话,显然也是这样想的。
之后接连几幅都是送葬的画面,壁画到这里戛然而止,他们也走到了尽头。
尽头又分出两条甬道。
“这往哪儿走?”肖恩出生。
唐子明一脸严肃的看着两边说:“按古人的思想,这两条甬道必然是一条是生道一条是死道。”
“我们走那边?”火凤凰问。
唐子明往左手边的甬道走了一步能安静的没有一丝声音只是漆黑一片,往右边靠过去一点就能听见里面嘶吼的声音,仿佛里面关押着一个恶魔随时都会破牢而出的感觉。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边是死道。”唐子明指着右边那条有嘶吼声的甬道说。
“那我们走这边?”肖恩指着左边的甬道说。
唐子明摇了摇头说:“走这边。”
他伸手指了右边的甬道。
“你不是说这条是死道吗?”肖恩说。
“逢凶化吉。”唐子明说完已经往甬道里走去。
柴柯和联雅选择了那条生路,余下的人跟唐子明一起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