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大佛瞬间他就把自己给供起来了,手指轻敲椅背,看似漫不经心,余光处却都是落在林辞身上。
虽说这场面有些古怪,慕容念却绝无收手之意,只见她继续和林辞打成一团。
内室之中一片狼藉之状,而林辞却不过是轻松躲闪,躲闪之间尚且能够听到那一句话。
“若是你不让我留下,我便告知天下人,你给蛮王中了蛊毒。”林辞粲然一笑。
本就气急了的慕容念更是怒火中烧,手上的力道又大了几分,而后方才咬牙切齿说道:“你敢!”
“你又怎知我不敢!还有你这蛊虫事情,若是说出去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前仆后继,打着护蛮王的说辞,将你大卸八块,到时候不管你所求为何,也都是虚妄。”林辞左脚一踢,起先断裂在地上的那半把匕首,重新拾起丢向不远处的椅子。
奇的是,那匕首落下来之时,瞬间就变成了四分五裂之状,更像是造就了诸多利器。
坐在远处的沈棣,藏于袖中的手复又动了动。
饶是林辞也无疑有些怔愣,却还是斜睨。
“我这命本就看得到头了,你的还久。”林辞故意斜睨了几眼眼前的一片狼藉,温言软语说着最为冷峻的话语。
沈棣在听闻此话之后,眸光又冷了冷,饶是此话从她自己口中说出,心中也不是个滋味。
先前还以为能打个平手,可是这一番打斗下来,却是处处落于下风。
一人沦为阶下囚,被绳子捆成了个粽子,正仰着头满是愤恨地瞪着林辞。
林辞见慕容念还有些迟疑不决,便继续说道:“我以前最喜欢去御膳房,却不是为了瞧御膳房中有多少美食佳肴。”
“你知道为何?”
慕容念又瞪了林辞一眼,别过脸去不发一言,眼前之人张牙舞爪,身后之人的目光也让她如芒在背。
这般不留情面,却依旧抵挡不过林辞一字一顿解释道:“这事情说起来也没有什么,就是我觉得御膳房里的大厨刀工了得,杀鸡便是一刀一个。
她随手又将那衣裳之上的百足虫猛然拂掉,落下来的百足虫恰好贴到了匕首的碎刃上,些许的脚印都被撕扯开来,而且都十分恰当地落在了地上,着实让人有种悲痛欲绝之感。
毕竟这样快的刀工和力气,若是落在人身上,手足什么时候够砍了。慕容念第一次经历这些,却不知这些年被林辞吓住的人,也够串一串了。
“扮猪吃老虎这招用的时间太久了,杀鸡儆猴这一招对这脑内空空之人怕也是无用,总之,朕怕你累着。”
众人思忖间,沈棣忽然张开五指。居高临下的蔑视呼之欲出。宫女的素色衣衫平添几分冷峻,单手就将慕容念脖子扼住的沈棣,直接冷冷说道:“你选生还是选死?”
慕容念一脸错愕,眸中皆是不屈,瞬间成了个挣扎的粽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