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丹晦这才发现火舞族人每个人都穿着新的麻布衣服,神气活现的在离丹族人面前摆造型。离丹晦心里暗羡不已,却故作鄙视的甩了一眼,接过阿雅递来的那卷麻布,仔细看了看,惊道:“你这麻布编得如此细密整齐,摸起来如此平滑,比我身上这块布料好的太多,真的是火舞族自己产的?”
阿雅点点头回道:“是的,晦族长,这正是我族织的麻布,不知道晦族长是否喜欢?”
“给我看看……哇,这么好的布料,还挺结实,那得多少钱一尺啊……”
族长身边一个年轻人拿过那卷布仔细看了看,竟是爱不释手,口中连连称赞。
“也给我看看……”
离丹族人争相传看着这卷麻布,一阵阵赞叹声响起,听到这些赞叹声,离丹晦族长却是眉头越皱越深。
阿雅看了看离丹晦的脸色,问道:“莫非晦族长不喜欢这麻布?”
“那倒不是,只是这么好的麻布,咱们离丹族可买不起啊!”离丹晦一脸苦笑道。
一个妇人摸着那卷麻布,眼巴巴地望着离丹晦道:“族长,我女儿阿花下个月就要成亲了,族长,您看……”
一听这话,离丹晦老族长脸色变了变,微叹了一声,向阿雅问道:“阿雅,你们这麻布要多少银币一尺?”
这些情形阿雅也看在心里,看着离丹族人目光中哀求的神情,阿雅咬了咬朱唇,将目光转向刘知邦。
见阿雅目光看向自己,刘知邦心里立即明白过来,看来阿雅是心软了,刘知邦心想,咱们辛辛苦苦背了那么远,总不能白送,但要卖高价,好像也不合适……
刘知邦走到离丹晦面前微微鞠一了躬,又看了看离丹族的村民们,朗声道:“离丹族的父老乡亲们,大家好,我是这些麻布的总设计师刘知邦,大家都是乌芒山里的穷乡亲,挣点钱不容易,咱们今天带来了火舞族新织的麻布,保证优惠给你们……”
“刘总射鸡屎师傅,您这布到底要多少钱一尺啊?”
听到离丹晦族长这声称呼,刘知邦差点血都吐出来,暗骂自己嘴贱,这里人哪里知道什么设计师,刘知邦默默地翻了自己一个白眼,微笑着转身对离丹晦回道:“晦族长,这麻布嘛按行价要十个银币一尺,咱们火舞族产的麻布论质量要比其他地方产的更好几倍不止……”
离丹晦听到刘知邦这么说,脸都绿了,忙道:“刘总射鸡屎师傅,咱们离丹族穷,可不敢买这么贵的麻布,最多只要五尺……不,三尺够了,您一定要优惠一点!”
刘知邦在心里又痛骂了自己一顿,无奈地看了看离丹晦,道:“晦族长,我有一个要求,您称呼我能不能简单一点……”
“好的,刘鸡屎师傅!”离丹晦认真地回了一句。
看到刘知邦快哭出来了,阿雅忙道:“晦族长,您就叫他刘师傅吧,或者叫他阿邦师傅好了!”
离丹晦听了阿雅这么说立即改了口,刘知邦胸中一口闷血这才慢慢平复下来,刘知邦努力挤出几分微笑道:“晦族长莫急,我话还没说完呢,我知道咱们族里的规矩,新娘出嫁,作为族长一定要送一匹布给新娘做嫁妆,哪!做为离丹族的世代好邻居火舞族,在这时候怎么样也要出一份力吧,我决定,送给那位准新娘一匹布,就当是晦族长送的贺礼,咱们火舞族与离丹族还要世代友好下去……除此之外,大家若想买咱们的麻布,也做最低价处理,谁叫咱们是好邻居呢,那就一尺布十……五个银币吧,而且还买十送一,也就是说买十尺布送一尺布……”
“哇……太好了……”
“刘鸡屎师傅我爱你……”
听到刘知邦公布如此低的价钱,离丹族疯狂了,举着钱币一哄而上,场面一时混乱无比。
看着白花花的银币、铜币入袋,刘知邦笑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只热闹了一阵,有钱的村民都买完了,但仍有许多村民恋恋不舍地站在场边不肯离开,他们手上却是空空如也。
“咦,你们不想买吗?”
听到刘知邦发问,场边有人回道:“我们想买,可是……我们没钱!”
刘知邦回头看看了离丹晦,晦族长一脸苦笑地道:“刘鸡……刘师傅,咱们族人太穷了,如果都把钱买你的麻布,那咱们就没法交税了……”
刘知邦听了这话扭头看了看这趟带出来的麻布,还有六框没有卖出去,只卖了一半而已。刘知邦又看了看阿雅,阿雅也对他苦笑了一下,虽然没有做声,但刘知邦也知道这是实情。
刘知邦心里暗叹了一句,这旮旯真心穷啊!
刘知邦想了想,说道:“既然大家拿不出钱来,要不这样,大家拿等价的东西来换,只要我们收的都可以折算成钱币换麻布,这样大家总可以买得起了吧!”
“刘鸡屎师傅刚才说可以拿东西换,咱家还有啥值钱东西,要不把咱爹留下来的那个夜壶拿出来吧,那可是夏元城产的好东西,说不定还能换一尺布呢……”
一个纯朴的妇人向他的丈夫建议着,她丈夫是一个敦厚的猎人,一听这话两眼放光,立即点头称是。同时许多村民们也纷纷在合计着家里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不多时无数村民们都拿着自己认为的好东西送到了刘知邦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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